开元帝考虑了一下,终究承诺钟炎的要求。本来他也筹办给钟炎一个痛快,就当最后送他一程。
“以是,武安侯府的下人,早就被清理得洁净,老奴试着往那些偏僻的庄子上,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钟炎也不扭捏,直接问他最体贴的题目:“我想晓得,小公主还在吗?你这些年,有几个孩子了?”
开元帝刚说完,钟炎俄然笑了起来:“阿渊,我们十多年没见,我想和你伶仃说几句话。”
“白玉带着凤儿逃出都城后就死了,凤儿至今没有下落。我没有孩子,只收了个门徒,本来是为凤儿找的夫婿,现在我想把皇位传给他。”
“你感觉我的是畸恋?你感觉如果有天暴光,我会千夫所指,遗臭万年?沅沅也会杀了我?以是你才鼓励我反?”
“当然是因为你的感受,我完整感同身受。我看着你郁郁寡欢,我看着你对宗政弄月相敬如宾,我也妒忌,我也恋慕。我想陪在你身边,我也想把你关起来,然后占有你!哈哈哈!谁都不晓得,我钟炎喜好的,竟然会是你!”
钟炎顿时就要死了,开元帝也不坦白。
钟炎并不反对:“是。”
“是,世人能够接管你我,却绝对没法接管我和沅沅。”
“我晓得,阿渊只是被妒忌逼疯了。你爱上了教诲你长大的姐姐,你看她和皇夫恩恩爱爱,结婚生子。你妒忌,你想把她关起来,然后占有她。是不是?”
常公公想了一下答复道:“皇上还记得吗?原武安侯袁勤也是皇太女的死忠。是袁振抓了袁老夫人和凌若心,另有袁崇义、袁静雯,才逼得他他杀。皇上当时承诺保袁崇义兄妹一命,今后武安侯的爵位传给袁崇义。”
“阿渊,既然她是一抹灵魂,或许她已经在别人身上重生?”
“好,常平你先出去。”
开元帝思疑,幕后之人几次钳制袁振的底牌,就是当年和皇太女有关的事。
“我不晓得。阿渊,但我不能让别人晓得你的心机,这会害死你的。”
钟炎之前也想过,但是想不通,只觉得阿渊也如本身一样。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开元帝往铁笼前行两步,冷冷道:“就算我死,我也没有想过伤害沅沅。”
钟炎猖獗的笑声中,包含太多东西,有哀思,有失落,有无悔,有摆脱。
“好,必然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是谁,朕定不会轻饶!”
“你感觉我是乱伦吗?实在沅沅不是我皇姐,她不过是抹来自异世的幽魂,附在端木沅身上。她和我没有任何干系,不是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