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月身子一颤,像是想起了甚么,头低得更下,庄怀菁瞥见了,秀眉微微一挑。
“去催月儿过来。”
庄怀菁年纪尚小,陪在孙珩身边,倒是有些耳濡目染,从他那听到很多庄丞相未说过的事,心中垂垂有了主意。
她这话委偏言得畴昔,与主母同时有孕的小妾普通会谨慎很多,生下孩子以后再说出来虽说是少,但也有个先例,只要父亲晓得这件事。
庄月低着头道:“这不是姨娘的错,都怪月儿。”
“下去吧。”庄怀菁淡声道,“我不难堪你们,不代表此事就此作罢。”
他还在信中写道,他会尽能够帮她,如果到了最后事情没法回转,庄怀菁能够借这个身份,保得一命。
“多谢大蜜斯,多谢大蜜斯。”
“太子派人守在相府四周,如果不想没了性命,最好呆在院中别出去。”庄怀菁如柔葱细的指尖揉了揉额心,“明天的事谁都不准传出去,今后也不得提起。”
她没想到二皇子一过来就捅开如许的大事,现下做甚么心机都没了。
“是。”
孙姨娘踌躇着,她看了眼庄月,最后深深呼出了口气,答道:“夫人和相爷结婚五年,膝下无子嗣,老夫人便张扬给相爷纳妾……相爷挑了我们,但没来过我们房里。没多久老夫人去了,过了几个月后,夫人查出了身孕,在怀胎五个月时,相爷随先祖帝出征,他只在您将近出世时返来过几天,其他时候我没见过他。等再过两月后,他就抱回了月儿。”
庄月咬唇开口道:“菁姐姐不要怪母亲,是我不该胡乱走动。”
庄丞相忙于政务,庄夫人在皇宫陪太皇太后,她和庶妹玩不到一起,在相府闲着无趣,便只能经常跑到孙太傅家。
庄怀菁放动手上的茶杯,悄悄看着她。
二皇子说庄月不是农户亲生的孩子,是庄丞相从玢州抱返来的,因孙姨娘膝下没有后代,便养在她的身边。
孙珩是孙太傅老年得的儿子,样貌端方,性子极好。半大的少年满身都是暖的,长手长脚,庄怀菁最喜好他抱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