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她吓得心跳都要停了。
庄怀菁这一摔把中间人都吓到了，她身子往前倒，膝盖直接磕地上，当场嘶疼一声。
“我累了，想安息。”庄怀菁叹声说，“人太多我睡不着。”
庄丞相的腿疾谁都晓得，刮风下雨就疼得短长，偶然候如果严峻，连床都起不来，甚么事也不能做。
庄怀菁顿了顿，没想到太子会说出这类话，只问：“夫君畴前不在宫内长大，那你之前是住在哪？离都城远吗？仿佛都没人说过这些事。”
庄怀菁腹中的孩子没出事，也算是功德一件。屋内的宫灯发亮，医女谨慎翼翼帮庄怀菁包扎，方才服侍的宫女跪在一旁，身子颤抖。
当年的大皇子是侧妃所生，天子年纪虽小一些，倒是正统的嫡派，两人面上干系过得去，但暗里倒是你死我活。
太医也忙应了句：“殿下放心。”
庄怀菁自知理亏，只朝他一笑，应他道：“我下次会重视些。”
庄怀菁实在疼，脸都有些白了，太子稳步将她放在床榻之上，脱了她的鞋袜，看她膝盖上的衣物都渗了血迹，眼眸快速一缩，又当即转头，让人拿药过来。
几个太医和医女拎着药箱跑过来，听寺人说太子妃摔了一跤，吓得魂都没了，放动手中的活就赶过来。
庄怀菁没如何听出这两句话的意义，便也应了他。
庄怀菁要歇息，寝殿内的人很快退了出去。
殿内忙成一团，换水的换水，拿药的拿药，没人敢收回太大的声响，恐怕惹怒了太子。
“母亲同我提及过先皇后，我想即便是她那样的人，有了孩子也会欢畅，”庄怀菁同他说，“我有了殿下的孩子，也是欢畅得不得了。”
太医擦额上的汗，心想太子妃这么年青，又没出去遭过甚么苦，太子未免想得太多。与其担忧这个，还不如想想太子妃腹中的胎儿，那才几个月，太子妃跌了跤，孩子也会受些罪。
太子缓缓展开眼，轻声道：“也不必然，母后是世家女子的典范，与父皇门当户对，两人倒琴瑟和鸣过一段时候，但她眼中只要母家，从没有父皇，孤当年不在皇宫，启事很多，他不想见到孤，也是此中之一。”
这好好的，如何会摔了？
庄怀菁也觉他想过了，无法道：“没那么严峻，父亲是之前劳累过分，又不好好保养这才坏了身子，我刚只是想出去接殿下，不谨慎滑了一跤。”
太子沉着脸，让人滚出去，宫女额上都冒了汗，赶快谢恩。
寝殿外的地板光滑坚固，冷得透民气，冷风吹在脸上，如刀割般。中间的宫女更是一惊，手忙脚乱搀着她起来。
宫女拿来应急的药，太子沉着脸，挑出一釉色瓷瓶，一言不发给庄怀菁上药，不敢过分用力。庄怀菁背后垫着枕头，咬唇靠床，她身子娇，四周都是嫩白的，这一跤当真是摔到了。
太子声音很淡：“他自找的，费不着为他担忧。”
“本是躺得久了，你又没返来，算着时候也快到了，便想出去接你，没想到一时脚滑。”庄怀菁膝盖疼，不太敢动，“幸亏孩子没事。”
先皇后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而去世，谁也不晓得。
太医看出他在想甚么，忙道：“娘娘这伤看着虽吓人，但并未伤到根骨，殿下不必担忧，养养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