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过得半个时候,薄雾不见散去,反是更加浓烈,李渡带着两人在这山间走过好久,按着玉简中的舆图所言,早便该到了地点,此时倒是全无眉目,不由心生慌乱。
那人还是一无动静,黄奇使了个眼色,便见平一山徐行向火线走去。那人还是一点动静也无。平一山向前走过几步,忽地脚下一重,大松一口气,转头道:“本来是个树墩子。”
却见那人一动不动,连话也不说一句。三人相顾一眼,俱是有所猜想,便见平一山将腰间大刀取下,也不拔鞘,直接握在手中。身边黄奇便道:“前面但是息梧派的道友?”
三人在山间行过不久,李渡时不时将玉简取出检察,约莫畴昔一个时候,三然脚步逐步放缓,倒是到了息梧派的地界。
黄奇一脸迷惑,“那是甚么东西?”
黄奇摸着嘴角两抹小髯毛,嘲笑道:“莫非这叫做孙谷的早便晓得这药在那边?却恰好叫你来采。”
顿时便见黄奇面色微微一变,从李渡手上取过玉简,自行检察,脸上倒是垂垂充满苦色。待看完过后,黄奇将玉简交还李渡,道:“我们朝着来时的方向走。”
三人便回身,又来往路而去,行过不久,见得周遭雾气更加浓烈,几步以外便是白茫茫一片,甚么也看不清,幸亏神识还是无碍。三人也不在乎,这山林间起雾再是平常不过,还是埋头往回走去。
李渡心中便是一紧,神识扫过却似一无所得,道:“如何回事?”
李渡两人见状也是一惊,觉得黄奇中了仇敌埋伏,谨慎上前,却见黄奇一脸骇怪的看着火线那黑影。平一山往前一望,也是满脸骇怪,模糊带着几分惊骇。
李渡微微一愣,心道待会采药说不定便要与息梧派的人产生抵触,有这两人帮手也不错,沉吟一会,便道:“如许也好。”
李渡道:“丹仙果。”
李渡道:“当是如许吧。”
黄奇便问道:“你另有甚么药要采,恰好要跑到别人的地盘来。”
这题目李渡早已想过,当即便道:“这可分歧,这灵药可不比普通的事物,早一步采了,便是甚么用也没有了。”
虽只是小派,却也不是三人所能获咎的,是故三人俱是提起精力,打量四周。
两人俱是一愣,上前走去,见果是一个树墩子,约莫与平一山高矮相差未几,其宽度也恰好便是一人站立的宽度。三人又是相顾对视几眼,俱觉好笑。猜想三人过分严峻,竟是都被一个树墩子给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