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过几步,中间林间便俄然传来短促的脚步声,两人都是一脸警戒的望去。过得半晌,便见一群手持大刀的男人从林间走出。
胡刀点点头,随即又道:“不知两位师从何门?”
胡刀眉头一抖,道:“还要如何说明白,你清阳宫贼子如此狡猾,现在又害的我浩繁兄弟死去,说甚么也得取你性命。”胡刀拔脱手中单刀,却见胡飞还是一脸断交的挡在李渡身前,顿时脚下止住,道:“孝子,你……当真要护着这贼子?”
胡飞转头看了李渡一眼,目中游移不决。胡飞的父亲身然将胡飞的举止看在眼中,又见一侧的地上躺着一人,恰是之前见过的那中年人,心中又是迷惑,道:“这位小友,不如也到盗窟占有几日吧。之前多有获咎,此次恰好补过,一尽地主之谊。”
李渡一脸神采慎重道:“这事我亲眼所见,我又为何骗你。”
胡飞神采也是猛地一震,目中微微暴露迷惑,随即神采一变,捂着脑袋痛苦不堪。
李渡道:“他是你父亲。”
顿时胡飞的父亲脸上神采便是猛地呆住,愣愣的看着胡飞,道:“飞儿,你……”
见此环境,李渡也晓得胡飞是定要跟着老头归去了,本身一人如果赶路实在过于伤害,微微一游移便道:“好,那便费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