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连云寨气力浑厚,也不惧他,但岂料……”说着,胡刀俄然愣住,看着李渡。
李渡点点头,道:“没事。”心中却想着,老头到底想干甚么?
小胡蝶点点头,倒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胡刀叹了一口气,又看向李渡,向身后一指,道:“这兄弟姓吴名冲,脾气也是冲得很,先前获咎了小友,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胡刀稍稍平复表情,话题一转,道:“盗窟内弟兄或许是以对着小友有些成见,还望小友勿要放在心上。”
胡刀见得李渡神采,道:“想必小友已然猜到,这统统满是猛虎寨的算计。猛虎寨自知气力不如而我们盗窟,便施此狡计,先是扣住我们两批摸索的人,让我们心生害怕,又趁机传回仙长的动静,料定我们定会前去说和。待我们前去说和,便又趁机将人扣下,再一同挂在旗手上,让我寨内的弟兄俱是心中气愤,一时失了明智,又乖乖踏入他们布好的圈套。”
那吴冲面色面色难堪,目光在小胡蝶和李渡身上闪动,一时脸上神情又怨又怒。
当真能够吗?李渡不由内心嘲笑,点点头。心中倒是又想到,这“说和”,又是何意?
胡刀又道:“哪知,这伙弟兄竟也没一个返来……”
“返来的几个兄弟也是身残重伤,只剩下小半条命。当时盗窟内的弟兄都是凉了半截心,内心惊骇。那几个弟兄却道,他们是中了猛虎寨的埋伏才毁伤惨痛。”
李渡一惊,顿时脸上神采一变,心道本来如此。
胡刀哈哈一笑,和李渡酬酢几句,便即借言寨内事件分开。
李渡不由得又是一惊,道:“你是说,这统统的战略,都是出自于那……我那清阳宫的同门之手?”到此时候,李渡已是模糊晓得胡刀此番目标安在。
胡刀面带笑容,走近几步,便道:“寨内的人甚么粗蛮无礼,获咎之处,小友不要放在心上。”
李渡天然早知这处山谷当中另一处盗窟地点,只是不能肯定这老头是否又是摸索他,便只得假装不知,现在看这老头所言,显是另有深意,一时心中也是迷惑,看着胡刀。
胡刀道:“小友师兄的伤势可有好转?”
胡刀一愣,随即觉悟,哈哈大笑两声,拍拍李渡的肩膀,道:“曲解,曲解。吴冲兄弟和小胡蝶父亲干系最是要好,又怎会欺负她呢?”
李渡面色一沉,摇点头。
李渡一愣,道:“岂料甚么?”
李渡微微一愣,见小胡蝶揉着眼,全没将胡刀的话停在耳里。点点头,道:“那我倒是曲解吴冲兄弟了。”又见胡刀一脸欲言又止的神采,李渡便道,“胡老爷子另有甚么话?无妨事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