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点点头,微微一笑,道:“恰是长辈。”
李渡目光一瞟,却见戴言神采阴沉,一言不发的喝酒。
戴言神采一变,甚是惊奇,“你是……你便是傅老弟那徒儿?”
藏海向李渡道:“我如果死了,你便去息梧山四周寻一处叫做销魂谷的处所,向其内之人言明你我之事,他或可救你一命。”
李渡神采飒然一变,这老头公然是掩月山庄的,摇点头道:“没有。”
李渡忽地又伸手去拿老头的葫芦,哪知老头的一手便似铁钳般将紧紧酒壶钳住,李渡用力力量竟是不能让老者的手势减缓涓滴。李渡面露愤恚之色,俄然一放手,反去取那老头斟满的酒杯。倒是刚要触碰到酒杯,又被老头一把钳停止段,顿时又是涓滴挪动不得。
藏海面色一沉,道:“此事……”
“这里是……莫非……”
戴言顿了一下,嘴角嘲笑的看着李渡,道:“小子脑袋挺机警,你可也是出云峰门下?”
李渡道:“长辈不堪酒力,还请前辈勿怪。”
嗒――
李渡顿时便是心中火起,道:“就如许,你还想如何?”
“还如何?”李渡面露不解。
戴言面露深思之色,看向藏海,见其一向不发一言,想是心中实在惭愧,心中略微好受一点。
老头神采一顿,目光在藏海两人的桌上扫过,道:“劳请来一葫桂花酿。”
“好!出云峰的传人不该是那等敢做不敢当之人。”说完,戴言起家向铺子内里走去。
“他跑了。”李渡道,“你孙女为了他与我们冒死,他却跑了。”
却见藏海神采又是微微一变,目露深思之色。戴言浅酌一口杯中之物,脸上神情哀思,道:“不知两位清阳宫的道友与我掩月山庄但是曾有过甚么仇怨?”
“究竟是如何回事?”戴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