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微微后退两步,见的铁笼被一只庞大的玄色巨锁锁住,拔出长剑,剑光所过之处,铁笼顿时破开。
藏海冷哼一声,道:“你要放便放,那日受伤的也不是我。”
藏海手中一扬,长剑顺势而上,恰好挡住女子袭来的长剑,却见那女子手臂一抖,长剑微微一晃,平空横移数尺,从玄色剑身之旁侧过,竟是往藏海臂膀而去。李渡不由得心中一惊,却见藏海亦是手腕一扭,玄色长剑便是剑势一转,也往女子持剑的右臂削去。
“那人如何逃了?”李渡问道。
那女子方一将长剑接住,便是一声娇喝,忽地身形又是猛地窜起,便是一道决然的剑光向着两人射来。顷刻间寒光高文,李渡只感仿若一座高山压在心头,不由便是呼吸短促,仿佛已是被一剑刺穿,心中竟是生出绝望的情感。
藏海手上灵光一闪,握住胡飞背后的小箭,微微一用力,便将小箭拔出,却见小箭乃是精铁所制,成深玄色,便似上了年纪的袖箭,涓滴不见特异。忽地又见胡飞神采惨白,竟是身形站立不稳,李渡神采一变,从速将之扶住,道:“你如何样?”
藏海却不追击,亦是顺势后退,道:“剑法不错,好生熟谙?”
胡飞额头尽是汗渍,嘴唇微动,却不见声音。藏海道:“你扶他坐下歇会。这小箭方才将他满身灵气锁住,我将之拔出,如此一正一反,最是耗操心血。身上的伤口反倒不碍事。”
李渡眉头紧蹙,只见得这盗窟当中虽是乱作一团,却还是又很多人行动敏捷,涓滴不见发急,反而到处添乱,更有几道熟谙的身影闪过,不是连云寨世人又是何人!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沉。
藏海带着李渡,自盗窟的上空超出,见得寨内已是全乱作一团,大家自危,胡乱驰驱,抽刀相向亦很多见。藏海目光一凝,便是冷冷一笑,道:“你看如何?”
殿内世人见两人相斗阵容庞大,早已是远远退开,现在又见这女子亦是仙长普通的人去都已身故,一时候都是面露惊骇,脚下微微后退,个个相顾沉默。
忽地一声闷哼自侧旁传来,李渡才猛地一震,复苏过来,却见那长剑寒气逼人,想要遁藏倒是不能一动分毫,顿时又是心中一凉。却见身前猛地一道黑影闪过,倒是藏海。
藏海摇点头,道:“他该当是一开端便存了逃窜的心机,方才那火焰中灵气涌动,我只道这是他神通的特异,现在想来当是他藏在内里发挥了甚么法门,趁机逃脱了。”
两人出得盗窟,便向着树林而去。行过不久便发觉火线灵气荡漾,显是有人正在发挥神通,两人身形一动,往那方赶去。
于昌刹时便是满身生硬,只感受体内的血液猛地翻滚澎湃,往那长剑涌去。忽地又是一惊,大喝一声,身形猛地向后退去,长剑顺势拔出体内,胸前顿时又是一片鲜血喷洒,神采已是惨白,眼中尽是惊骇,竟是站立不稳,道:“这是甚么剑……”
却见于昌忽地满身灵光闪动,手掌方一与胡飞相接,便是猛地向后高高跃起,刹时又是指尖灵光闪动,猛喝一声,大片熊熊烈焰自掌间挥出。
那长剑剑柄呈红色,仿若血染般。
只见那女子神采微微一变,猛地又是长剑一抖,疾刺而来,此次又快了几分,身形已是化作一道明黄色的残影,猛地寒光一闪,便已是又至藏海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