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木盒子,不大,一尺见方,材质极好,内里装的全都是金银珠宝。
“埋了吧,他是个祸端,他死了才气一了百了。”
认出夜明玉以后,云极鉴定这块玉佩上有字,究竟是甚么字,只能早晨玉轮出来后才气看到。
老村长感觉奇特就跟了上去。
本来并非亲生父母,能活埋孩子的又怎会是真正的骨肉。
这处山坳少有光照,满地落叶,非常萧瑟。
“那才是老夫毕生所愿啊……哎你个混小子,村庄成了龟壳我岂不是老乌龟!”
村长的话听得云极一阵惊奇。
“墙高了村庄才安生,青鱼村也是我的家啊,既然村长不要,那我都留着了。”
“万一另有活的呢,将来找到我们如何交代?”
“我晓得你小子短长,但是你再短长,在我眼里也是个孩子!和小丫一样。”老村长刚强道。
老村长迷惑不解,这么晚出来挖坑,还带着孩子,难不成要藏甚么宝贝?
那过分匪夷所思。
“他们毕竟是我父母,这仇,必然要报的。”
老村长走得累了,就坐在树下,望着挖出来的深坑,目光庞大道:“他们住进村庄后也算安稳,男的勤奋,女的手巧,做些活计赡养孩子不难,本觉得这对伉俪是本分人,没想到一天夜里……”
“十八年前,一对伉俪避祸到我们青鱼村,带着个襁褓中的孩子,我看着不幸就收留了他们,厥后得知这家人是个罕见的姓氏,姓云。”
老村长眯着眼,找了半晌,指导着一颗歪脖老树道:“就是这棵树,到了。”
夜明玉另有个用处是藏字。
老村长的回想中,当年的气象仿佛就在面前。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晓得?主家的人都死了。”
老村长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
云极将木盒翻了一遍,从最深处找到一块玉佩。
“被主家清查到如何办,我们一样难逃一死。”
“我们只是府上的下人,这份重托我们受不起,他活着我们更伤害,这些珠宝我们一点没动就当陪葬,也算对得起主家了。”
老村长指了指树下,道:“挖开就晓得了。”
玉佩班驳,光彩普通,看起来是最不值钱的一个,配绳倒是精美,以金丝编织而成。
“那是活人!说埋就埋喽?”
老村长走上近前,指着两人怒道:“我晓得你们有不得已的苦处,我也不问你们出身那边有何仇家,既然住在青鱼村,就得守渔村的端方,把孩子捞上来,你们不养我养!”
“好好好,明儿就去雇人,把我们村打形成乌龟壳,谁也啃不动。”
眼看着两人将襁褓送入坑底,老村长勃然大怒,一声断喝差点把两人吓个半死。
陈年旧事,老村长本筹算烂在肚子里,一辈子瞒着云极,因为这类被父母几乎活埋的经历对任何孩子来讲都是一场可骇的暗影,但老村长没想到云极其了父母的宅兆与黑猪王死斗,这才将当年之事说了出来。
所谓藏字,就是将事前描画好的笔迹埋没起来。
“如果心有不甘,就去找找家人,说不定能认祖归宗。”老村长说完又悔怨道:“能被称为祸端,怕是受人扳连,真要去追随出身没准会被牵涉到危急当中,碰到些好人恶人可就费事了。”
老村长不动声色的藏在一旁,筹算看看这对伉俪究竟要做甚么。
老村长用拐杖分开草丛,走向山林,带着云极来到一处朝北的山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