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哥面前,就算狮子也给它卖喽。”
刀疤脸真卖了力量,屁颠颠的跑到云极近前,奉迎道:“桃子都没了,被我这个小猴子偷光了嘿嘿,您看我们能走了吧。”
扭了半晌,累得几人满头大汗,相互看着难堪不已。
“既然如此,你的命,值几个钱呢。”
“换了银子先去耍两手,把头两天输的捞返来再说。”
萧瑟的院子里,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扭动熊腰,胡乱踏步,一脸献媚的嘲笑,好似群魔乱舞。
“偷光了?不对吧,另有桃子呢。”
跟着云极的话音,十几头赤魔羊将刀疤脸围在中间,羊口中獠牙毕露,羊眼赤红,口水满地。
云极看得新奇,打着拍子。
能赶着一群羊妖进小镇,可见面前的少年绝非等闲,刀疤脸在内心暗骂本身,如何没先细心看看羊群,早晓得是赶妖的狠角色,他躲都来不及,哪敢对人家动手。
“舞娘啊……”刀疤脸陪着笑,哭丧般说道:“舞娘没在家,能够出门了,您多等等,我就不陪着了,告别,告别啊。”
刀疤脸的神采扭曲了一下,缓缓的放下羊头,行动轻柔得如同哄着婴孩入眠。
还得说那刀疤脸,这家伙必然没少看舞娘跳舞,学得挺像,还是个练家子,时而来个神仙指路,时而来个猴子偷桃,对峙得最久。
羊生獠牙,必然为妖,这刀哥混迹在戈壁小镇也有些年初了,本事没多大,眼力还是有的。
他们还算好的,那刀疤脸此时正趴在院子里,两手捂裆,满头盗汗。
“眼瞎啊,羊牙有尖的吗。”
未几时,几个男人逃也般分开了小院,头也不敢回,走路是内八字,走几步吸一口寒气。
“您放心,我必定不躲,不躲……哎呦二麻子你姥姥的轻点……哎呀!啊呀!呜呼!嘶嘶嘶!”
云极看了看刀疤脸,猎奇道:“这镇子上,会喘气儿的就能卖银子?”
这时检察羊群的家伙在一边吃惊道:“羊不错啊!毛这么长,肉也丰富,必定值钱,就是羊牙有点奇特,是尖的……”
刀疤脸龇牙咧嘴的昂首解释:“实在是我想去当兔哥儿,就怕人家不要,您白叟家威武不凡,阳刚少年,那等下三滥的行当实在分歧适您老。”
戈壁小镇的西北角有几间败落的屋舍,因为多年没人居住,院子长满杂草,显得格外萧瑟。
“不能让您绝望!”刀疤脸赶紧道:“舞娘不在家,我们给您跳!不瞒您说,我们就是男舞娘,跳得好着咧。”
为首的刀疤脸最卖力量,扭着扭着把上衣都扔了,露着护心毛跟个狒狒差未几。
云极用单手拖着下巴,给几人出着主张,实足的看客模样。
几个壮汉扭扭捏捏,哆颤抖嗦,也不敢违逆刀疤脸,跟着演出持续,院子里传来凹凸起伏的哀嚎声,未几时几人全都蹲在一边,拧眉瞪眼标直哼哼。
刀疤脸的行动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捧着羊头,一动不动。
拍子不断,几个男人也不敢停,实在跳不动了就趴在地上乱扭。
“能!甚么鸡鸭牛羊,妖妖怪怪,不管是人是畜,只如果活的,我都能给卖出去。”
云极寻了个树墩坐下,目光等候的看着几人。
“曲解,是曲解……”
说着刀疤脸抢先扭动起来,其他几人愣了愣,仓猝也跟着乱扭。
几个壮汉愣了愣,而后商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