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贡士!”柳三娘立即收起不屑,迷惑不定。
两人在渡口这么一闹,引来很多人的目光,渡船的人们在各自的船上指指导点,群情纷繁。
云极不明以是的摇了点头。
“柳三娘吃软不吃硬,那年青人越争越上不去船,不如早些换船,一会船都走了还如何渡河。”
两人的争论惹来无数目光,楼船上的霁王也猎奇的望来。
人家一口一个老娘,他也只能作陪,自称老子。
“毛头小子,别觉得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这是靖水河,河里有妖的,不懂河路乱行舟,我保你不出三天就得船毁人亡。”
“没见地,河里的妖叫河妖,多为鱼类异变而来,凶着哩。”柳三娘占了上风,对劲洋洋道:“小子,别说老娘不给你机遇,想要坐我的渡文船不是不可,你得拿出点本领来,我有一副绝对,你若能对出下联就让你登船。”
“小鬼你可听好了。”柳三娘一脸得意,道:“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
这时正巧船上有客人在吃西瓜解暑,切瓜声清脆动听,听得人很想来上一块解渴。
固然这位霁王尽力的做出喜怒不形于色,但眼底深深的不屑还是难以粉饰。
竟然被人称为奸商?
上联只要十个字,看似简朴,倒是个测字联,妙就妙在‘冻’和‘洒’这两个字,拆开来别离是东和西,对应厥后的东两点,西三点。
柳三娘恼羞成怒,一顿脚,霸道恶棍道:“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点点成冰,冻死你个毛头小子!”
恨恨的啐了一口,柳三娘无精打采的收拢船锚。
不过这称呼听起来如何有点过瘾呢。
“有妖?看起来不像啊,水这么急,妖不给冲走了。”
“没完了?擦干你的眼睛给老子听好。”云极朗声再道:“切朋分客,横七刀,竖八刀,刀刀入耳。”
服侍在一旁的老仆人恭敬答道,此人年事虽大可两眼如电,气味绵长,修为在身。
“说来听听,老子也念过书,又不是白丁。”云极背动手一副大爷状。
一旁的老仆拥戴道:“宰相的绝对,莫说一介商贾,即便人间大儒恐怕也难以对得上来。”
“莫非你是进士?”柳三娘吃惊道。
云极又点头,照实道:“我是行商的,打过鱼放过羊还养过一些牛。”
柳三娘寸步不让,说甚么也不让云极登船。
点点成冰对刀刀入耳。
之以是称得上绝对,申明没人能完整的对得上来,起码在这十多年来,出自霁云宰相的这副上联从未有合适的下联呈现。
如此绝对等闲没人对得上来,靠的可不是一时急智,如果真是只认财帛的奸商,急死也对不出来。
“不成!”柳三娘不甘心,道:“我的对子还没出完,你听好,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点点成冰。”
云极还是点头。
“对好了,让开吧,老子要登船了。”云极道。
“辩论之人所为何事。”
云极哈哈大笑,不气不脑,心平气和道:“切朋分客,横七刀,竖八刀,刀刀入耳,砍死你这大眼婆娘。”
“回禀殿下,那渡文船向来只渡文士,内里的少年郎是位行商没有功名却想登船,这才与船家辩论起来。”
云极第一次体味到钱多的坏处。
还是是测字联,拆在‘切’与‘分’两个字,切字横拆为七刀,分字竖拆为八刀,正对上联的‘冻’和‘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