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舒瞪大双眼,快速问道:“怎地??师姐赶上那小贼了?在哪儿看到的??”
“无碍……”手上托了个柚子的慕容朝秦言卿点头,又对着卓怡萱淡淡一笑:“也真是刚巧,方才你表兄说想吃柚子,我便来园子里瞧瞧,谁想到就这么飞过来了,也好,费事。”
几番检视过后,林侍卫才点了点头:“待主子用过了早膳,即为你呈报,你放心便是。”
敖晟翎天然晓得乐聆音的爹娘是何人, 听闻卓卉君如此一说, 她也不再多问,冷静喝了半盏茶便要告别离席,陪在一旁的慕容也跟着起家, 行了一礼即伴同拜别。
秦言卿踌躇了半晌,毕竟还是轻声问道:“阿谁小贼躲逃时候的轻功身法.....师妹可还记得一二?”
沈纪舒美丽一红,秦言卿笑着又行了一礼:“同为习武之人,长辈佩服柳前辈女中豪杰,贡献一二也是该当。”
林侍卫单手伸向顾女史:“先拿来给我检视。”
柳管事深深看了眼秦言卿,点头笑道:“女人们的美意,柳某心领,旁的就不必了。”又对身后持信的那位侍女说道,“明日早些去,此事乃头一桩。”
“你小点儿声......”那位一身劲装的女子比顾女史年长两岁,是柳管事收下的第一个徒儿,现在在羽麟殿当值,这阵子奉旨护着长公主在景和宫行走,“怎地本日这么早就来了?师父叫你进宫来的?”
沈纪舒双手一拍:“那就禀告大师姐!”
感知身后有两股劲风飞扑而来,卓怡萱抽暇转头竟然看到两个不大不小的柚子,咧嘴一笑来了个[鹞子翻身]躲开了第一个柚子,又使了招[白虹贯日]一剑刺穿了第二个柚子,还笑嘻嘻地对着秦言卿撒娇:“师姐~~萱萱剥柚子给师姐吃~~可好呀?”
看着她二人的身影,卓卉君幽幽叹了口气,神采有些暗淡,沉默了半晌才打起精力对着卓怡萱说道:“这个时候,想必卿儿正在练剑,萱萱去寻你秦师姐指导功课,明儿早上师父可要查的。”
原觉得过个一两日便可比及乐聆音回府, 可谁想等了六七日却还是不见她的人影。敖晟翎模糊有些担忧,终在吃茶的时候对着卓卉君谨慎翼翼地问道:
卓怡萱将手上的点心两三口吃下了,拍拍双手起家:“萱萱这就去,师父慢用。”言罢即回本身的屋子取了剑便往南花圃行去,到了那儿果然见到秦言卿在里头练剑。
卓怡萱严阵以待,二话不说拔剑呼应,脸上常日里的玩闹憨态已然不见,虽说她拜师习剑要比秦言卿晚了很多年且资格尚浅,但她的一招一式时而灵动时而沉稳,逐步有了些许架式火候。
盯着慕容的背影,秦言卿神采凝重,沉默了半晌才对卓怡萱说道:“小师妹还是调皮了,这可叫我如何与师父交代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欣喜?
卓怡萱这才发明,方才她躲开的第一个柚子飞出园门差点砸到适值路过的慕容!前一刻另有些对劲的脸上立马垮了下来,她忙不迭跑到慕容边上左看看右看看:“哎呀呀容姐姐!真是对不住容姐姐的!方才是萱萱奸刁……莫要扰了容姐姐才好……对不住对不住!”
“那是天然~~”顾女史有些小对劲,拍了拍衣衿内夹层,“这但是要给主子的,林侍卫可否为小的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