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那日,柔嘉跟着皇后辰时出城,沿官道行了一天,酉时三刻到得建安馆,沐浴换衣以后与皇后一同用了晚膳,见皇后神采略显疲困即辞职回了寝居。
“你没听清方才柳管事的话?”卓卉君横了她一眼,没好气说道,“那是皇后的口谕!如何?她没叫你同往~你内心不是滋味了吧?还哼哼?!”
虽说劳累了一起,但柔嘉毕竟是练武之人,凌晨晚间的两次打坐运功早已风俗整天然。此次出行她仍旧按例令侍女们熄灯后不必值夜悉数退出,偌大的寝居以内仅留柔嘉一人,但却并未见她预备练功而是孤身立于窗前对着月光,洁白光彩衬得那天人容姿犹以下凡谪仙。
柔嘉欣然一笑:“女人既然来此处,莫非只是暗中看望一番?”
见着自家侄女听了敖洺的话点着头正要往外走,卓卉君无法将她喊住:“你就给容女人送去,那你‘表哥’呢?”
慕容安抚道:“侯六侠之事,容无从晓得,但容晓得羾姐姐出府是去为你‘表哥’寻两味药材,如果顺利,最迟明日便可返来。”
“好。”
柳管事带着顾女史去见卓卉君时, 敖洺也在那儿。: 3w.しWxs520.CoM看到敖洺在场,向来端方的柳管事也不避讳,对着她们二人沉稳言道:“蒙当今恩情,天子陛下厚赐景和宫, 皇后娘娘恩准主子奏请,允卓师父随驾紫虚观。”言罢,顾女史领着八位侍女顺次上前呈上礼品, 又听柳管事接着说道,“奉皇后娘娘口谕, 后日二十八出发。遵主子叮咛,卓师父出行一应事件均由内府安排安妥。”
“卓前辈怎地俄然要去紫虚观了?”
那枚银钗,柔嘉眼熟得很。
“那是天然~”敖洺慢悠悠喝了口热茶,笃定言道,“待羾儿回府,明日我们几个拍马就去天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