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要醉了吗?但是......与那晚的‘瑞露’比拟...仿佛还少了点甚么....但是又感觉哪儿都对!
云小七无法一笑:“如果鄙人口拙,未能鉴出是哪五个酒坛子,应女人当如何?”
“你是........你不是姓云,你必然不会是叫云小七!你出身轩辕天一族!你姓敖!”
云小七对着白衣女子忸捏一笑:“应女人冰雪聪明,而鄙人倒是个不学无术之人,又无功名,要鄙人为应女人解惑,实在是汗颜!”
常言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侯牧之又是流水阁在江湖中有些名誉的少侠类人物,怎肯对戋戋那五个酒坛子下跪认错?并且还要磕三个响头!故而侯牧之一听这白衣女子所言,他那张大脸立即涨得像猪肝似的,看来是被气得不轻。
“哟!小脑袋转得还快的么?!聪明的小家伙,你叫甚么名字?”云小七跨大了两步,与小家伙并肩同业。
白衣女子对着云小七微一点头:“云公子客气了!小女子家姓应。”
“嗯……”小屁孩高低打量着云小七,行走的步子不由得迟缓了些,“不是!你不是侯牧之的师兄弟!”
白衣女子看向云小七:“如何?舍弟但是又闯下甚么大祸了?”
“云集呼应之‘应’。云公子请入坐。”
云小七瞄了眼忿忿不平的应果,又扫了下四周两旁侍婢手中的酒坛子,稍一思虑就正了神采,对着白衣女子谨慎问道:“那二十坛子酒是……?”
此话一出,白衣女子轻笑着看了眼应果,而应果的脸就像漏了气的球一样瘪了下来。
服侍在一旁的侍婢来回穿越着为云小七捧坛子倒酒。
云小七见此模样,一脸奇特地冲他问道:“嗯?如何了?一窝苍蝇飞你嘴巴里了?”
几近。
本来在一边装不幸的应果此时俄然抬起脸,对着白衣女子连连点头:“姐姐!此人要比侯牧之但是聪明多了,他是晓得我们也在必来居的……我可甚么都没跟他讲哦!”
当酒坛子一开封,云小七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脑海在那一刹时被熏得一个恍忽!她马上敛气凝神微微催动了些流水清气,几个呼吸便灵台空明神清气爽。看着酒盏中虎魄色的液体,云小七似有感慨般温颜一笑,含了口到嘴巴里转了一圈,最后直接咽下:“入喉辛爽,回味甘醇,好酒!”
“云公子此言差矣!相由心生,小女子虽是初度与云公子扳谈,但见云公子跟着舍弟进门时举止萧洒,风采俶傥,双目如炬,胸有成竹,当可知云公子对彻夜之事已然猜中几分了。”
云小七展开双眼,对着白衣女子弯着眼睛翘唇一笑:“可否请应女人答应鄙人……饮一口第二十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