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子的技艺虽是极好,但女人的本领在武林但是赫赫驰名的。”
“呵呵!中间可真会谈笑,油嘴滑舌地来讽刺奴家~~~只是……那子午追魂丹是假的,谁知这玄珠粉是否也是假货呢?”
“哈哈哈哈!真是甚好!蝶衣女人体贴入微,怎会嫌弃呢?”云小七眉开眼笑起家坐到了餐桌前,自兜里抽了条乌黑的汗巾子出来平摊在桌面上,用筷子将每样精美点心各夹了一些包好了,递给那害臊的小丫环:“给,这一大朝晨你也驰驱辛苦了,归去歇着吧!这些个碗碟子的,晌中午候我顺道还予你们那儿去。”
“哼!空有面皮的一个绣花枕头,好色之徒。”
用手中绢子擦了擦猫眼石戒指,蝶衣悠悠问道:“真真是神物了,如此贵重,当属贡品存在御内,中间怎会得之这一瓶?”
“……………………”
是夜,一样的一间偏院配房,一样的一首琵琶曲,一样的一双主仆,悄悄地看着面前的拜访者迈着妥当步子缓缓踱入,一袭黑衣衬着身材苗条均匀,摆手阔步间显得此人干劲利落,黑布遮头蒙面却将那双蓝瞳映出诱人色采。
“蝶衣女人冰雪聪明,要不你来猜猜看?”
“中间两次深夜拜访,天然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不知另有何贵干?”
“请。”
纤竹顺手接住,对着那黑衣贼子瞧了一眼,也不急着服用,反而将手中的瓷瓶顺手放在身侧案几上,轻哼一声似是不屑。
“玄珠粉?!”
“……………………”
“女人觉着,比之那瓶子玄珠粉,何如?”
“随后他将那轻如鸿毛的纸片顺手一挥交予给你时,你觉着如何?”
“好!”黑衣人又抽了张小纸条出来,甩手挥给纤竹,“那劳烦将那一箩筐子东西送至此处,到时自会有人策应,多谢,告别!”
蝶衣听了那降落沙哑的嗓音,不觉一笑:“呵呵~~中间真乃取信之人呐~~”
云小七坐在案前,既不起筷也不举杯,待珠帘内的琵琶一曲结束便连连鼓掌奖饰不已。
“女人如果能供应出鄙人所需,必当重谢!”
蝶衣女人阅人无数,这等神采的眼睛倒还从未见过,感觉既别致又心中一阵赞叹,将来者高低打量一番以后,不由对着那对蓝瞳多看了几眼。
“极地寒珍之粉膏。”
“方才女人也提到过……御内........莫非他是?”
那黑衣贼子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便一笑:“豪杰豪杰不问出处,更何况这等不喘气儿的俗物?不敷挂齿。”
“那天然是那瓶子玄珠粉~~代价连城了。”
“女人就任由那贼子来去自如?”纤竹忿忿盯着那黑衣人悄悄分开的去处,回想起方才蝶衣最后问那贼子,昨夜给纤竹灌的是甚么药丸时获得的答案,气得一阵咬牙切齿!
“能让那蓝瞳之人甘为部下的,那绣花枕头必然内有乾坤,又或者~~流派不低呀!”蓝瞳之人,天底下当真少见,只是……此人的那双眼睛,笑起来可真像,但那日那双眼睛可清楚不是蓝色的双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