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周大囡却忍不住在心底里悄悄感喟,早晓得如许她前些年何必闹腾呢?看三囡的日子过很多好,还不是因着事事都听阿奶的?幸亏现在也不晚,她才十九岁,乡间地头再嫁是平常事儿,到时候寻个诚恳巴交的人,生几个儿子闺女,她会循分的干活,也会乖乖的听周家阿奶的话,想来日子也不会过得差的。
周家阿奶完整没有家丑不成传扬的设法,只简朴的两三句话就将事情说了一遍,不但将周芸芸听得目瞪口呆,连周大囡和三囡这俩多少晓得一些内幕的人也惊吓得不轻。
欢乐有两方面,一是能够名正言顺的打击抨击,二就是变相得答应她留下来暂住,毕竟她一个外嫁女,且还是大房的外嫁女,实在是没有来由留下来。也幸亏三囡待她好,二房也不差这口吃的,她才气厚着脸皮想着尽能够多待两日,起码也得等水退了再说。现在倒是好了,阿奶松口了!!
二山子嘴角略抽了抽,护着自家媳妇儿和儿子们退后了几步,跟年老迈嫂和侄子侄女们凑到了一道儿,远远的望着他爹发飙。
“阿奶。”周芸芸先起家唤了阿奶,固然并不清楚究竟产生了甚么事儿,可因着原有的影响,她对大伯娘多少还是存了点儿成见的。再加上方才三囡也说了,周大囡是为了庇护她才跟大伯娘产生了抵触,考虑到三囡从不招惹是非的性子,周芸芸只会以为错在大伯娘那头。
彼时,周芸芸和三囡正围坐在炕上,就着屋里洁净的水和巾子给周大囡擦脸上、胳膊,乃至身上的伤口。
周家阿奶微微点头,她太清楚自家这三房的性子了,二房和三房确切无能,却少了那一股子冲劲和狠劲,如果太承平平的过日子,那绝对衣食无忧。可一旦有人豁出去不要脸硬是歪缠了,他们恐怕都没体例。
得了,啥都不消说了,单凭头一点,就足以叫民气生怜悯了。另有人忍不住跟熟悉的街坊窃保私语,只道如果家里的婆娘毁了银子,莫说四千两了,便只要四两也要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周大囡转了转眸子子,很快就明白了周家阿奶这话的意义。叫她当这个黑脸的好人,挡着大房那疯婆子,而二房则变相的给她撑腰,为她今后再嫁做筹办。
“阿奶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叫那蠢妇欺负三囡的!她如勇敢来,我就打得她哭爹喊娘的,保管叫她亲娘都认不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