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四千两银子,就算他一辈子考不中,那也能平生衣食无忧,哪怕考一辈子都够了。成果,这四千两银子就这么被他娘给祸霍了?
周家大伯顺手拿了两块承担,将里头的衣裳胡乱的抖出来倒在炕上,数出四十块金条均分到两个承担皮里,肯定无误后,交给了俩儿子。
“周大牛!!!”大伯娘不但完整慌了神,她只感觉本身又要疯了。看多了村里人分炊单过,却向来没有当长辈的手头上会不捏着银子的。甭管当爹娘的跟哪个儿子过,或者是在几个儿子里头轮番过,可最最不能缺的就是钱啊!
大山子张了张嘴,似是有话要说,可终究还是住了口。他低头想了想,实在分炊也好,他有一把子力量,这些年私底下也存了些银两,即便真的分炊单过,想来只要在县城里赁间房舍,拿存银买点儿食材练摊赢利,糊口总归不是难事。
眼瞅着三山子已经给跪下了,大伯娘也懒得再废话,半跪半瘫坐在地上,叹着气开口道:“行了,我们也该筹议筹议今后的事儿了。干脆你那儿另有钱,转头比着阿娘先前买的院子,也购置一个好了。对了,摆布都要购置,干脆不如去县城书院旁吧?到时候也好叫三山子少走几步路。”
正踌躇着要不要将这事儿奉告他爹,就听闻了事情本相。
……
不得不说,大伯娘的母爱还是很巨大的,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念念不忘三山子的出息。可惜的是,她说了不算。
见三山子完整傻眼了,自家婆娘更是两眼一翻晕厥在地,周家大伯终究对劲了,冲着劈面炕上的儿子儿媳们点了点头:“你们也一样,明个儿自去寻房舍,也不拘选在那里,归正今后的事情我都不管了。”
大房的人丁并很多,可很较着他们不成能按着人头定房间。究竟上,即便周家大伯手头上并不缺钱,他还是只定了一个最劣等的大通铺,就是那种进门摆布两边皆是长条炕,一边让女眷带着孩子住,一边则睡男丁们。
实在她不是不能奋力扑上去干架,而是真的没力量了。这不是先前看到三囡还能拼着一口气冲畴昔,到了这会儿,她是连起家的力量都没了,强撑着一口气也只能哑着嗓子冲着她男人吼怒,至于旁的倒是真的故意有力了。
“阿娘当初分炊时,给了我差未几六千两银子,另有几百亩的田产。田产之类的都叫你给卖了,换了四千两银子。”周家大伯一字一顿的道,“零头我们就不算了,只算整数,统共一万两银子的产业,原应当一分为四,仨儿子和我各算一份,现在干脆一分为五好了,每个儿子都得两千两银子,我和你也一样。”
大山子和二山子面面相觑,特别是方才跑出去买吃食的二山子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但是看到自家阿爹一脸的不善,就没敢开口,只拿眼去瞧他大哥。大山子自是发觉了二弟在偷瞄他,当下冲着他微微点头,叫他先把金条收下。
先前他固然晓得那四千两银子在他婆娘手里,可还道是被她清算妥当了,这金银一物不轻易破坏,只要存放恰当,便是碰到了洪灾也不怕。可冷不丁的传闻四千两银子泡了水,他这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