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咋不立马把二嫂子娶回家呢?她那么无能,万一被旁人抢走了咋办?你上哪儿找这么无能的媳妇儿?”
天然,以葛女人那性子是决计想不到来杨树村这头帮手的,可谁叫她有个好堂姑呢?这不,早不早的就叫人给她捎去了口信,只道周家的田太多了,加上周家本身还做着买卖丢不开手,就叫她干完活儿从速麻溜儿的跑来帮衬。
她晚间就住在她堂姑家里,跟她表妹挤着睡,白日里就来周家干活,当然吃也在周家,这是默许的端方,不能叫人帮你干活还自备口粮。
幸亏,俩人总归是有个伴儿,加上二山媳妇儿本来就算是亲戚,二河媳妇儿则是跟三囡混得太熟谙了,哪怕这会儿周芸芸姐俩忙着嘲笑俩哥哥,见嫂子们过来,还是给了面子的。
“像我不好吗?”周家二伯瞪眼道,二房三个小子全像他,这里的像不但单是指性子,样貌身形也极像,唯独只要三囡模样俏似其母,性子却愈发难以捉摸了。
三囡格外镇静的在周芸芸跟前蹦跶来蹦跶去,嘴里更是絮干脆叨的没完没了:“阿姐,我二嫂子实在是太无能了,我太喜好她了!你看你看,她不但帮着我们家下地干活,转头还往山上跑了一趟,不过才半个时候,就背返来百十斤的猪草。太无能太短长了!”
不过,既是到了春耕时分,周家在外头的买卖都得先停下来。
早些年,许是因着有一个更不像样的弟妹衬着,二伯娘倒是对本身这个大嫂印象不错。毕竟,真要提及来对方也没干过分度的事儿。可近两年,特别是比来这段光阴,她总感觉大嫂愈发不像样了,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晓得题目出在那里,就是一看到就心生腻烦。
其别人或许不能了解,周芸芸倒是很能了解。
寻了媒人挑好日子,周家这头快手快脚的安排了下去。实在也很难不快,乡间的庄稼人,实在一年到头也就是春耕和秋收的时候忙活得不得了,平日里还是很余暇的。现在春耕刚过,除了老周家,其别人家都挺闲的。再加上周家现在也算是个小地主了,部下的佃农一堆,有事儿的时候高唤一声,天然有人主动跑过来寻活儿干,乃至连人为都不消出,直接处理一天两顿,就完事儿了。
周芸芸替周家阿奶转告俩新嫂子:“阿奶说了,叫你俩洗碗,再将院子扫一扫,以后便能够回屋归整东西了。对了,新料子和棉花昨个儿就已经给两个哥哥了,你们能够自个儿做针线活儿去。”
都说再蠢的人都能听懂灭亡威胁,哪怕周家阿奶至始至终都没筹算怼死大伯娘,可她还是觉出味儿来了。
成果,这还没两日,隔壁的杨柳村来人了。精确的说,就是大伯娘的娘家来人了。可惜,跟葛女人分歧,他们家来人是叫周家帮着去春耕,来由是周家男丁多,再说老周家娶了俩王家闺女,于情于理也该帮衬一把。
总的来讲,这婚事虽难以称得上有多好,却也真的不算差了。且在结婚前一日,周家阿奶就取了好几匹粗布、细棉布并数斤棉花,均匀分给了俩孙子,叫他们转头给自家婆娘,自个儿做衣裳去。
三囡的设法一如既往的简朴直接,她感觉无能活的人吃的都多,如果没吃饱的话,那很多难受呢?先前春耕时,家里的饭菜都不差,捞干饭那是管饱的。可这会儿春耕结束了,周家再度规复了麻辣烫的用饭,三囡就老担忧她二嫂吃不饱。偏明个儿她二嫂就要回家去了,她自是要趁着人还没走,从速对人家好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