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河和他媳妇儿也从速将银子递过来,由大河开口道:“那我俩就要鸭子好了,全买鸭子。”
她晚间就住在她堂姑家里,跟她表妹挤着睡,白日里就来周家干活,当然吃也在周家,这是默许的端方,不能叫人帮你干活还自备口粮。
葛女人是真的无能,且干活半点儿不吝力量。经常是大朝晨的起家后,先往山上跑一趟,割个一大背篓的猪草,帮着切得细细的,再干脆开端煮,根基上等周家人醒转过来时,猪草已经煮得差未几了。
二山媳妇儿谢过了俩妹子,又向二河媳妇儿道:“灶间、堂屋都归我清算,洗碗也是我来,四弟妹帮着扫下院子可好?”
周芸芸是个藏不住银子的人,回身就把银锭子给了三囡:“去买鹅,或者我们再多买几只羊羔?”
周芸芸道:“我们老周家的早餐多数都是捞干饭配小菜,大米就搁在这缸子里,嫂子拿那瓢舀五勺就成,淘米的水去井边打,洗碗的话便能够用承平缸里的水了。小菜就在墙边角落那一溜儿的坛子里,一样取一碟就成。”
王家那头也没想到周家会这么断交,当然,最首要的还是周家阿奶说话太噎人了,直接就将统统的路都给堵死了,竟是一点儿余地都不留,弄得王家就算想找个台阶下,都愣是没寻到合适的。
搁在昔日里,大伯娘一准要闹腾,可惜她现在是真的不敢了,起码在短时候内她绝对没胆量跳出来叫板。这真如果跳出来了,没人理睬只是丢人,一旦惹毛了周家阿奶,给一巴掌拍回娘家去,那就不是丢人,而是要出性命了。
虽说多数刻薄人家都不会让新进门的媳妇儿干粗活儿累活儿,可像周家这般轻松的,却也真是为所未闻。
三囡还没学会真正抬高声音或者干脆用气声说话,是以她所谓的悄悄话略有些大声。隔了远点儿或许听不清楚,可在她附近的周家二伯倒是听了个清楚清楚,顿时拉长了脸,转头找他婆娘抱怨去了。
周家三小子里头,大山子算是被他媳妇儿拧过来了,倒不是叫他跟亲娘作对,而是再三夸大,千万不能跟周家阿奶硬杠,不然天晓得会产生甚么事儿。大山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再说周家阿奶嘴巴是短长,却从未真正脱手打过人,大山瞅了两眼就放弃了。
归正二河很想揍三囡一顿。
幸亏,俩人总归是有个伴儿,加上二山媳妇儿本来就算是亲戚,二河媳妇儿则是跟三囡混得太熟谙了,哪怕这会儿周芸芸姐俩忙着嘲笑俩哥哥,见嫂子们过来,还是给了面子的。
大伯娘被吓了个半死,赶快不管不顾的将娘家人轰了出去,返来后好长时候都没能缓过神来。
这回,不但是大伯娘的脸绿了,周家阿奶更是把脸拉得老长,直言不讳的道:“那还真是不美意义,干脆阿谁别娶了,这个你也领回家,咋样?”
——此次,周家阿奶真的不是在开打趣。
“唉,我还担忧等过两月,我们的二河和大房的二山都要娶媳妇儿了,以阿娘的性子,说不准就是一道儿进门的,就算有前后只怕也没差几日。那你说,转头二河感觉他媳妇儿欠都雅……不会闹脾气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