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胡想是让周芸芸每天给她做好吃的。
亏的大伯娘这几个月来吃了太多的亏,特别在她娘家侄女兼儿媳妇儿身上,那是半点儿好处都没捞着,还落得娘家婆家两面不是人。久而久之,就算她再蠢,也略学了点儿变通。这不,拦下了儿子今后,也没立马说教,而是委宛的探听起了外头的事儿。
二山子也拿到了第二个月的人为,秀娘数了好几遍才高欢畅兴收起来,内心还想着这男人是嫁对了,真疼她。
幸亏这些小细节有周家阿奶把关,在仔细心细策画了一阵后,周家阿奶判定的挪出了三辆牛车。
再有一点,她那五头羊也都长大了,眼瞅着就快下奶,阿姐说转头有了羊奶每天给她做蛋糕。
周三囡才十岁多点,还没有结婚的观点,也是因为周大囡那茬让她对这事产生了顺从,不是担忧自个儿嫁去像老丁家那么穷的人家刻苦,而是怕周芸芸嫁出去了没人给她做好吃的。
都说嫁汉嫁汉穿衣用饭,要周三囡看来不结婚也冻不着饿不着,那干吗还要嫁人呢?
甭管她如何想,周家所驰名满是周家阿奶取的,她不点头谁敢瞎改?舍了长辈给你的名字那是不孝,大不孝!这还考甚么秀才,考上也要让人把功名撸了去。
周家大伯和大山子皆是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幸亏他们还是住了嘴,瞅着有啥活儿没有,就算没有也进了堂屋,筹办吃了饭就早早歇下。
那头秀娘刚喝完蜂蜜水,就闻见一股子香味儿,一个愣神周芸芸已经进屋了,她将蒸蛋放到秀娘手边,又放下油纸包的蜜饯:“这是阿奶从县城里捎带返来的,酸酸甜甜很合适你吃。蒸蛋也趁热用,秀嫂子你多担待二山哥,他这阵子比谁都累。如果缺了啥固然来找我,你怀着身子千万别委曲自个儿。”
哪怕周家停息了麻辣烫买卖,三奶奶家豆成品一如既往的好卖,固然是赚辛苦钱,这一年也攒了很多,日子过得比畴前好太多了。再者说,豆腐本就是好东西,自家做本钱并不高,每天吃也无妨事,她家里人瞧着面子多了不像之前黑瘦黑瘦的看着便不幸。
这就算了,她还记得她娘说的,拿到分红就拽着她娘回屋去,关上门以后就坐到床边,将荷包从脖子上取下来,解开扎得紧紧的绳结,把金锭并碎银倒出来散在床上。
比如三山子,他在兄弟之间行三,可随伯仲叔季来取,也可取一些能代表他的,或者是长辈对他的期许,但愿他明理好学等等,这些都能表现在表字上。
唯独三山子,真不知该如何说。
周家二伯娘愣神这会儿,周三囡已经将银钱收好,她娘贼不放心:“死丫头每天泥里打滚,如果绳断了荷包漏了咋办?那但是一百六十两银子!不是六两不是六十两是一百六十两!”
二山子气得颤栗,也晓得他娘是铁了心要偏袒三山子,还说甚么?甚么也别说了。
周三囡那头幸运指数满满的,她长这么大最欢畅就是本年,养了那么多家禽家畜是累,回报也真动人。她现在每天不但有鹅蛋仔爆米花吃,冰粉凉虾也管够,每天都能吃得肚儿滚圆,囤积的鹅蛋以肉眼能见的速率耗损掉,变成银子揣在阿奶兜里,转头她能分得一半,多好的事呢?
“如许好了,三囡出你多少钱,我也给你多少钱。”周家阿奶当真的道,“算在一起,一天四十文钱,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