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残害你们的先人?你是听谁说的?”
“冲啊――”,伴着这声大吼,我一马抢先,杀向仇敌的阵营,紧随身后的是无数我族的兵士。这场战役是我族与拉伊斯族的决斗,只要胜了,多年的夙愿就会实现。战吧!狂热地血在沸腾!
腾格看着我,很严厉地对我说:“你真的变了,不过以往你做出的决定都是对的,以是我此次还是服从你的唆使,但愿你没错。”
听完这句话,腾格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当即去履行号令,而是问我:“你没事吧,我总感觉你不太对劲儿,有甚么事你必然要说出来,要晓得我们是兄弟,我会尽尽力帮你的。”
回到我的营房,我简朴的办理了一些行装,冷不防腾格走了出去,看到我这副模样,问道:“你这是……”我说:“哦,比来忙着赶路,都没偶然候休整,以是趁明天偶然候,我把要带上路的东西清算一下。对了,你找我甚么事?”
我又问她:“那你能够带我去你们的圣地吗?”
“你看我们四周的人,他们除了晓得练习杀人的技能以外,几近不会做任何事情。这莫非普通吗?”
统统都没法挽回了,我落空了我最好的兄弟。
伊丽儿想了想,俄然用手捂住嘴,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终究能够看到刚才说话的人,但只是一高一矮的两个背影。我俄然有种很熟谙的感受,仿佛在甚么处所见过不异的场景,听过不异的对话。可还没等我想清楚,面前的场景就变了,我来到了另一个处所――是间暗淡的屋子。在我的眼睛适应暗中以后,我才发明屋子里并不但要我一小我,那人坐在桌子前,看不清他的脸。合法我想靠近它的时候,他忽的站起来,走到窗边,对着内里喊道:“为甚么把我关起来,莫非我说的不对吗?我们能打造出锋利的兵器,却连木制的桌椅都做不好;我们能驯养出好的战马,却不晓得如何豢养牲口。我们所善于的统统都只能用于战役,这普通吗?你们就不感到奇特吗?不要再奉告我这是因为我们糊口在战役年代,这类大话我听够了!就算我们环境特别,得空顾及战役以外的事物,那我们的先人呢?他们在没经历战役之前是如何糊口的?为甚么没有任何记录传播下来?独一传播下来的羊皮卷,却还只写了然策动这场战役的启事。我们的先人真的存在过吗?你们能肯定我们现在的糊口不是一场骗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