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钝钝的疼,逢春看着姜筠笑意满满的脸,当即绯红了双颊,下认识的用手捂脸,姜筠掰开她的手,凑在她脸前说悄悄话:“对不住,累着你了……”
外头的应对,天然是水已备好,姜筠看着逢春几近瘫痪的架式,想了一想,直接抱着她去沐浴,他手臂不便的时候,不拘甚么事,她都奉侍的周殷勤到,现在她因他而累惨,他也该礼尚来往一下,将她散下的头发用簪子定好,他替她洗濯那些含混的陈迹,前次灯光昏黄,他并未曾看清她,本日细览风景,方知春光明丽。
如果黑灯瞎火的早晨,逢春闭着眼睛凑活凑活,估计也就那么畴昔了,可现在彼苍白日的,哪怕闭着眼睛,面前都另有光,一想到要被姜筠清楚的看光光,逢春只觉脚指头都要羞红了,尽力的想多挣扎一下:“可现在是白日呀,叫人晓得了不好……”
逢春是真困,脑袋挨着枕头便要睡,姜筠心口却仿佛有只猫爪子在乱挠,大餐在侧,他也很饿,可惜,现在不是用饭的时候,姜筠瞅着屋内敞亮的光芒,温馨无语了半晌,过了会儿,还是没忍住地往逢春那边贴,逢春几近都要睡着了,又被脸上的痒意唤醒。
让她十五六岁就生孩子,逢春情里当然是回绝的,但是,入乡就得顺俗,逢春和婉道:“二爷觉着好就成,我听二爷的。”
逢春捂着眼睛,低低哭泣:“……不,别慢了,你还是快些吧。”还是早死早超生的好,磨磨蹭蹭的更折腾人,偶然候体贴也是一种折磨。
这个建议不错,不过,逢春还是要意义的推让一下:“没事,可贵二爷有兴趣看画,别叫我搅了雅兴。”但是,姜筠一看逢春困了,摊开的画卷也不收,已直接从椅内起来,拉着逢春往内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