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不悦的哼哼:“不准半途溜走,待我醒时,如果看不到你,嗯,看我不……”
姜筠微微转头,望着炕床以外的两个小娃娃,略有些恍惚的重影,看起来仿佛站在很远的处所:“……两个小东西,站那么远做嘛?过来,爹爹陪你们玩。”
叨叨够了的姜筠,终究心对劲足地睡下,手里还捉着逢春两根手指头,待确认姜筠真的睡熟了,逢春行动谨慎地抽脱手指头,然后溜出了次间——总不能不让她去处理内急题目吧,姜筠这一睡,就到了掌灯时分,夏季悠长,嫤姐儿和晏哥儿吃饱喝足又漫步一圈返来时,发明老爹竟然还没醒,不由趴在炕床边,双手捧腮的一脸哀怨:“爹爹如何还不醒啊。”
姜筠悄悄哼了一声,然后朝逢春勾勾手指头:“过来,靠近点。”逢春忍着刺鼻的酒味,将脸凑到姜筠面前,问道,“行了吧。”忽见姜筠嘴角一弯,逢春还没闹明白他诡笑个啥,颈间已经一沉,竟然是被姜筠搂住脖子扣下去了,很久以后,姜筠松开逢春,呵呵笑道,“你和我一样难闻了,看你还嫌我不嫌……”
逢春看得悄悄感喟,却也做不了甚么,若姜筠还是之前的姜筠,她估计比沈氏还苦楚呢。
逢春揉揉怀里的大脑袋,笑叹道:“幸亏二爷喝醉酒,只是喜好唠唠叨叨,你如果喝醉以后有吵架人的癖好,我可要遭大殃了,真是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姜筠抬起脸来,面色微有些不善,逢春扯扯他的耳朵,悄悄笑道,“热水备好了,快洗去吧,嗯……你身上这么难闻,还三番四次的警告我,不准分开,必然得陪着你,如果醒了见不着我,就会给我点色彩看看,唉,你喝醉一回,可真是不消停,都这个点了,我连饭还没吃上呢。”
逢春朝姜筠皱皱鼻子,轻哼一声‘讨厌’,径直离屋叫丫环们筹办摆饭。
“呵呵,我就是说句顽笑话,谁有那闲工夫,一向考成白胡子老头。”姜筠埋进逢春的颈窝,一股子沐浴后的芳香浸入鼻端,姜筠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低笑道,“父亲已对我说了,顶多叫我读书到二十五岁,以后不管是何功名,总会安排我入仕为官,放心,你当不了甚么老秀才的老娘子。”
姜筠摸一把逢春的面庞,笑道:“读书测验再辛苦,也是男人们的事,你们女人家家的,只要管好家事照顾好孩子就行……”
姜筠特孩子气道:“就拱就拱。”
逢春直接特长捂住姜筠叨叨个不断的嘴,连声拥戴道:“好好好,我半途也不溜走,你快点睡吧,别叨叨个不断了。”
被儿子和女儿挨着个的嫌弃,姜筠初醒后的神采,实在不咋都雅,逢春哈哈一笑,几近笑弯了腰,一手扯一个小娃娃,忍俊不由道:“天已经黑了,和奶妈回屋里睡觉吧,等明每天亮了,你们爹爹就变香了,乖,回屋去吧。”
姜夫人掩唇笑了一笑,然后眉笼清愁——出嫁快一年半的闺女还在愁孕中,说来,女儿自小身材安康,太医请脉,也没诊出有甚么不当,如何就一向没好动静呢。
更何况,她心中的确恨不得陶逢春去死,早知,她和母亲本日会落到这类境地,早在几年前陶逢春落水性命垂死之际,她就该和母亲直接弄死她,要不是她讨了姜筠阿谁二傻子的好,姜筠这个二傻子也不会专门针对她和母亲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