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奖惩!三年来,每到深夜时分,我手臂就会莫名被咬得血肉恍惚,那种痛,痛得钻心!”
现在我这条小命算是交代了一半,灯给弄丢了不说,还闹出个便宜儿子。
我一站起来对着老太婆就说:“我说老太,这事邪性,我们闭一只眼睁一只眼,就当没瞥见,我们还是持续燃烧围住湾口吧。”
“从速接着!”老太婆气急废弛地骂道。
妈了妈我的姥姥!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我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心说有个啥你也得挑明啊。我抱着孩子站了起来,问道:“那我说老太,我那灯咋办?灯灭了,我可得交代。”
敢情这算哪门子事,且非论这女人之前是死是活的,但我跟她搞了好几次倒是真而切真,搞完来个大开膛就开出个婴儿,这顶便宜父亲的帽子说甚么也不能扣上我头里吧。
我被骂得醒过神来,赶快给接过孩子包在怀中,就见这小祖宗,阿谁鼻子阿谁眼阿谁嘴巴,跟我太类似了,精灵趣致!
我大喊道:“老太!不对劲,那些巨人观手里拿着家伙事!”
我摸索着问:“没准,她早就怀上了呢?”
当老太婆一眼落在了那些巨人观上,她的神采唰地就像白纸一样。
老太婆仿佛想起了甚么事,身材摇了两摇,愣住了老半天,把脚一跺,伸手抢过我的红布,扒开了那些肠子,把那小祖宗给抱了起来,裹了个严严实实,旋即递给了我。
“胡说!”老太婆瞪了我一眼雷火轰隆:“如果之前怀上的话,母亲都死了,孩子能活下来?”
我接过红布,内心就一阵别扭,快步走到那具女尸前,蹲下身子踌躇了好几分钟,才下了决定想把这小祖宗给掏起来。
“别问了!”老太婆道:“就盼着那主前面不要返来找你,如果能活着出去,我再教你如何养这孩子?”
老太婆一听,神采都僵住了,像是活力又像是烦恼,隔了老半天这才沉声道:“你来看看这是甚么?!”
老太婆一怒拂袖,就要走人。
老太婆长大的袍子一抖,伸出一条密密麻麻尽是齿痕的手臂,显得狰狞而又丑恶,但更多的是令人发渗。
“每晚转辗反侧,你也想尝尝这类味道是不?爱如何的就如何的,老婆子我管不着你。”
这我说甚么也不能背这锅,说甚么也不能给人白养孩子,再说我能不能活得过明天还两说,我管得着吗我。
但……这他娘的不公道啊,我活了这么多年,就从没传闻过搞完立马就怀上的事儿!
“老太,如何不消阴火烧?”我问道。
我赶紧转头去看,面前一幕惊得我眸子子都将近掉地上!
老太这时还查抄着火海炎墙没有没遗漏,不屑的声音传来:“来了又如何,来了让它跳火海,让它撞炎墙。”
我看得是心惊胆跳,喊了一声老太留步,上前拜年般地说好话:“老太你别见怪,这回是我错了,你得救我一命啊。”
“拿着甚么?”老太婆这时终究回过甚来。
但俄然怀内传来嘤嘤的哭声,这哭声格外的清脆。
“不好!黑狗血能毁灭阴火,不能让它们过来!”
我听得汗毛根都发颤,道:“那究竟是甚么意义?”
忽闻一声响,再往前看,老太婆举着一把明火,也就是用木头给烧起的火,活活点着了这具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