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赵正阳所说,统统已安排好,到了那边的病院就立马送出来重做CT,进了病房用上药,主治大夫固然没打包票,但说了环境悲观,家眷不必过于担忧。单人病房有供陪夜家眷睡的小床,乃至另有微波炉,护工也请好了。一日三餐连点心夜宵,病院给了菜单,连鸽子汤甲鱼汤都能点,固然病人目前还用不上。
耿梅闭着眼,抓紧每分每秒歇息,任他讽刺。
病人说话声音低,耿梅凑得很近才听清,“是血糖监测,等稳定就不消了。”
“快去送送。”耿希不由分辩把耿梅推出门外,“人家接到电话就赶过来,真是故意人。”
是醒还是不醒的好,耿梅严峻地思考。
仿佛梦一样,她俄然悔怨,刚才明显另有很多话要说的,想问他有没有新的女朋友,有没有定时用饭睡觉,为甚么瘦了那么多。即便两小我不能再在一起,为了对方也要好好过下去。对了,另有,他还怪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