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阳一走,耿希鬼鬼祟祟凑在窗口看车子开远,才把耿梅叫进房里,“有件事不晓得要不要奉告你。”
这个赵正阳,到底跟耿希灌输了些甚么,一会蜜糖一会大棒子的,耿梅啼笑皆非。
“胡说八道些甚么,老赵年纪是大了点,但对你好,对老头跟我都客客气气的,我干吗要坏你们的功德。”耿希不耐烦地说,“我跟你说的是小陈,陈立,他出事了。”既然说了出口,他也就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全说了,“上回不是在病院两个面劈面碰上。”对上耿梅凌厉的目光,他舔了舔嘴唇,“我哪晓得你那么有本领,才半年就找到了老赵……”
耿希不晓得耿梅脑袋里猖獗的动机,仍然滚滚不断,“我打畴昔,接电话的不是他,是个陌生男人,一个劲地问我是谁,跟他是甚么干系。你哥我也是见过世面的,感受不对,就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老同窗,传闻他现在干得不错,想到他部下找个活。对方听完大抵是信了,只说到别的处所找事情吧,陈立没空管别人了。我也不敢奉告你,也不敢再去探听,直到上周末才晓得本来他被南边哪个处所纪委的人‘请’去了。”
“我也是听小陈公司里的人说的。他出来那么多天,公司里乱成一团,谁晓得这当口他家又爆出其他事,他爸在外头有个女人,孩子都生了两个,后代双全。他妈一气之下病倒,查出来是阿谁东西,C字打头的病。”耿希感慨地说,“还是我们没啥钱的人承平,老头子跟我们老娘吵了一辈子,也没敢搞花腔。现在老娘去了,我问过他要不要找个新的。你猜老头说啥,他说他已经是我们的承担,不能再给我们找个老太返来奉侍。”他一竖拇指,“憬悟高,等腐败我给老娘上香时,我要奉告她,免得她在地下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