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兴实在想选策论,但是刚听那些学子的谈吐,年瑾瑜的策论怕是很难超出,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比较特长的诗词赋。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
这些年因为谢华参军,包子铺被卖,祖宅的日子很不好过,大房怠惰又爱占便宜,四房六年三胎都是女娃娃,孩子多的养不起,谢老太爷又死不准分炊,他如果没法科考,今后怕是要累死在庄稼地……
谢兴脱口而出后,也感觉耻辱,不过看年景神采微变,仿佛对答不出,便强词夺理道:“先前也未说不能援引前人绝句作题,年解元这般高才,想来这题也不在话下。”
“你如果不赌,就认输,哪儿来的,便滚回那里去,莫再脏了我的双眼。”他毫不粉饰眼里的讨厌。
而谢兴震惊过后,是心惊,官居正二品的封疆大吏,那便是湖广的巡抚大人……如许权势滔天的寺大家家,随便一句话便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嗯?”年景微微抬眼。
“你先。”年景略一抬手,再让先机,大师气度立显。
紧随厥后的年二公子先替年景穿上披风,然后一脸嫌恶地对谢兴道:“圣贤书读那么多年,莫非不知非亲非故,唤人乳名是很失礼之事?”
几百年来,多少文豪大儒都答不出的千古绝句,他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年瑾瑜能答得出。
耳边满是窃保私语,臊的谢兴涨红了脸,他脑袋一热,竟将宋期间无人应对的绝句脱口而出:“春未老,风细柳斜斜。
而谢兴震惊过后,是心惊,官居正二品的封疆大吏, 那便是湖广的巡抚大人……如许权势滔天的寺大家家, 随便一句话便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