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急得额头冒汗,搂着她心疼地安抚道:“嘉嘉,嘉嘉,你再忍忍,大夫就来了!”
一时两个妇人又提及闲话,不知如何提到了那安好柔身上。
翔云郡主崩溃大哭:“就是她,就是她了,再不成能是别人,谁又会给我下那种药来害我呢!”
一时之间,齐二俄然有些遗恨。
顾嘉悄悄憋笑,不敢说话了,恐怕一说话就笑出来。
一时自是盼着齐二返来,好和他筹议下这事,谁知恰这一日齐二要值夜班留在政事堂的,没体例,只能忍着明日了。
齐大:“是我哪个兄弟碍了你眼?”
翔云郡主笑了笑,垂下眼,只来了一句:“你说的是。”
齐二理直气壮:“我想我娘子,如何就要被笑话了?”
顾嘉:“……”
皇后笑,眉眼如东风普通温暖动听:“如何使不得,我是把你当作mm来对待的,借你个宫人罢了,莫非你还和我见外?”
翔云郡主侧过脸去,没言语。
……
顾嘉看皇后脸颊粉红,倒仿佛高热普通,不由担忧:“皇后,你现在怀着身子,但是那里不适,要不要让太医过来看看?”
她先让丫环畴昔和齐二说了声,本身却先去容氏那边。
顾嘉何尝不是,不过嘴上直接说出来,倒是感觉没甚么意义,只是抿唇轻笑,软软隧道:“你谨慎些,让人看到,没得笑话你!”
顾嘉笑了一声:“其实在府里头,我婆母对我极好,夫君也不在乎的,我本身现在也想开了一些,没有就没有吧,只是偶然候看到别人怀着身子,有了孩子,多少恋慕罢了。”
看着他这个模样,她内心一下子就软了。
之前的皇后,眉眼间覆盖着轻愁,现在轻愁散去,尽是欢乐了。
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上辈子喝了太多药汁的原因,顾嘉一看那药,便感觉犯呕,竟是试了几次都不能喝下去。
顾嘉憋着笑,尽力地让本身一脸安静样,上前劝容氏。
齐大是面无神采,黑着脸的。
顾嘉想想,实在深有同感,她想起上辈子的齐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