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的头偎依在十三郎的怀里,十三郎的怀里暖和而温馨。他身上那特别的味道令七娘印象深切,此时在十三郎怀里,七娘被十三郎身上那股清爽又带着春日里的味道所包抄。
七娘忙跳到十三郎跟前说道:“方才但是你们输了,不准耍赖,但是要拉我们的哦。”
“本日陪阿婉高兴一下,不是常如此。”十三郎仿佛并不怕这个哥哥,说话态度谦恭,但是言语当中却并无让步。
跟在赵宗乔身后竟然是七娘的大姐丽娘,一身素服的丽娘身后跟着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宫人,一贯放肆放肆的大姐丽娘,此时有种难以言说的美丽温婉之态,面上带着薄薄的笑容。
时候有限,明日补上,明天就两千……
几个小黄门胆战表情的看着走远的赵宗乔,宫里的宫人们早都传开了,这赵宗乔对待身边的下人狠辣之极,在家时如果那小我服侍的不好生生的就拖出去被打死了。
十三郎用手抓着七娘背后的衣裳,将七娘提了起来,单手举得高高的说道:“不如何。”
十三郎滚了几圈便猛的翻身起来,将那双大手暖和的伸给七娘,七娘抬头看着十三郎,感觉此时的十三郎朗朗如月,就是发髻散着,目光中的暖和抵过千言万语。
不想关头时候十三郎却将她稳稳抱在怀里,他本身背摔在地下替七娘做了人肉垫子。
七娘心知不妙,赵宗鲁这一闹,本身最惨!
小黄门们那边敢使唤十三郎,一个个抢先恐后的上去,十三郎却站在了正中,对着小黄门说道:“愿赌伏输,不就是拉扒犁子,有甚不成以?”
走在最前面的是赵宗乔,赵宗乔比十三郎大,已经是风采翩翩的少年郎,步子沉稳有力,一件灰色的大氅,面如刀削,目含着秋水,身后只跟了一个小黄门。
几个小黄门远远的说道:“十三郎我们还玩不玩了?”
赵宗乔是十三郎的兄长,此时他叫十三郎,十三郎不由得放动手中的绳索,跑过来问道:“乔哥叫我?”
现在才入宫几天,身边服侍的小黄门已经换了三批了,凡是被换下来的,也都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不管他们,我们接着玩!”七娘本来玩了一会有些累了,此时闻声赵宗乔的话,和赵宗乔撇她那种极其不屑的目光,心中好生不痛快,此人的眼睛只怕是长到头顶了,好似全天下的人都获咎他普通了。
“如何?”七娘不由得要去尝尝十三郎的底线,挑衅似的问道。
几个分到七娘一边的小黄门倒是不敢真拿雪球砸十三郎的,他们只是手舞足蹈一边围观着。
“阿婉,我只是想救你罢了。”赵宗鲁挠挠头,羞赧的一笑,嗖的一声跑的不见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