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倾颜深呼了口气,尽力地平复心气,这些蛀虫藏在侯府不是一日两日了,想要肃除他们,还得渐渐来。
虫草抿着嘴,目睹蜜斯真的活力了,这才低声道,“是、是二公子。”
棠贵妃睨了她一眼,不情不肯道,“替本宫打扮,摆驾乾政殿。”
她抬眸瞪了虫草一眼,“滚过来!趴下!”
奇特的是,虫草竟然没半句辩白,她把冒着热气的桂花糕捧到她跟前,“刚出炉的,红枣夹心,蜜斯快尝尝。”
蒋嬷嬷诧然,“娘娘,您这是?”
左倾颜眸里闪过凌厉,“说,谁打了你?”
左倾颜跪在列祖列宗牌位之前,手执香火,目光如炬。她被老侯爷罚跪在此,已有三日。
十个板子本该打在臀上,她皮糙肉厚的,又不是没被打过,只是,陈义也不晓得是不是用心的,使了劲往她腰上砸!这才闹得她两天直不起腰板,下不来床。
棠贵妃瞥了一眼,“撤了吧,今后都不必筹办了。”
她俄然扬起手,虫草吓得一蹦三尺高,“别!蜜斯别打!”这一跳拉扯到屁股上的伤,疼得她龇牙咧嘴。
提及林家,棠贵妃如霜的眸子掠过一抹狠厉,她闭上眼睛,沉默半晌,终是开口,“皇上今晚宿在哪个宫里?”
她记得大哥还在天陵城的时候,管二哥管得特别严,二哥每天除了背书练字,还要学武练剑,哪有空玩这些。大哥走后,二哥也被送去书院,因着殷氏的干系,他跟同窗的殷家小少爷殷沛走得很近。
“蜜斯?奴婢给您送桂花糕来了。”
定下神,才发明蜜斯直勾勾看着本身,眼里迸出火光,她神采有些挣扎,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皇上客岁所得的一匹极品赤烟罗就做了这么一套裙子,转眼赐给了棠贵妃,连皇后都红了眼。可她却嫌红色过艳,一向压在箱底。皇上虽没有明说,却有好几次偶然提起,表示龙心不悦。
她嘲笑一声,“来了恰好。”
她的手抚着小腹,眸光掠过窗外无垠苍穹,“该来的,迟早要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肆弄权益,生杀予夺,她也能够,并且能够做得更好!
蒋嬷嬷的话钻进棠贵妃心底,本来憋着的闷气仿佛化开了,口中却道,“他明知皇上不会同意,还拿苦肉计逼着本宫替他开口,真是越来越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