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兆熙猛地扭过甚,难以置信看着她。
老侯爷如此夺目的人,若发明是她暗中调拨,引得他们兄妹分歧,那她可就惨了,说不定,还会害了娘亲......
左倾月也是一惊,“姐姐!二哥所言不过一时打动,你何必把事情闹大?!”
“我娘只生了两儿一女,有你甚么事!滚出去,别碍了我娘的眼!”
陈义下认识地点头,“不不不!小的不敢......”
左兆熙盯着慕青的牌位,一双眼睛渐渐地红了。他比左倾颜大了五岁,他还记得母亲把他抱在怀中,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拆解九连环时,温声软语,耐烦详确。
夙起的时候问他是不是没安息够?
那身影突然一顿,缓缓转过身,神采镇静地朝她行了一礼,“见过大蜜斯。”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用殷氏来欺侮母亲!
“左二公子对着列祖列宗和我爹娘的面亲口说的,说定国侯府欠了殷氏一个正妻之位。不是吗?”
“我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你待如何?”左倾颜看着她,神采讨厌。
“这就受不住了?但是,我还想更过分一些。”左倾颜勾起冰冷的嘴角,俏目往外一扫,公然见到一个鬼祟的身影背对着门口,正欲悄悄分开。
且不说母亲为了定国侯府舍弃本身,现在还在深宫中忍辱负重地活着。
又不是今后就不认母亲了,左倾颜何至于此!?
他本日所言,不过是想趁机为殷姨娘正名,他又有甚么错?
若母亲还在,定也会如殷姨娘这般,对他嘘寒问暖,温言体恤。
左兆熙头皮一麻,目光落到牌位上面的金漆字上。
“没干系。”左倾颜笑得有些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