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棠贵妃赐给她的玉手镯上。
左倾颜撑开惺忪的眼睛,感受满身像被重物碾过,她团着宫中独占的云锦薄被缓缓坐起。
“倾颜,我对你是至心的......”耳际传来他温热的蜜语甘言,“为了你,我从未碰过母亲筹办的通房......”
“谁奇怪跟你过!”
她咬牙蓄力,俄然弓起膝盖!
感遭到本身的顺服让他整小我松弛下来,行动也轻柔了很多。左倾颜的眸色闪过一抹凌厉。
她的心猛地一沉,扬声痛斥,“你停止!不准过来!”
可脑海内里涌动的,清楚是烬王选妃宴上,她被哄着喝下一杯又一杯甜酒的画面。
这平生,她宁肯玉石俱焚,也毫不会让林家诡计得逞!
出事以后,他们定下婚约,统统顺理成章。谁料,那不过是林家和殷家经心布下的一场滔天骗局......
左倾颜却如置身于彻骨寒水当中,心口激烈的堵塞感袭来。
快狠准地一顶,林染风刹时收回惨叫!
左倾颜大口大口的喘气,死前被当作巫女绑在木架上,满身被烈火灼烧的锋利剧痛,古迹般地平复下来。
第七颈椎棘突下,是大椎穴。
取而代之的,是肌肤灼烫,浑身出现酥麻的颤栗感。
那般熊熊烈火,竟没能将她烧死?
随身的长鞭掉落在地上,摸到手的银钗也掉了......
慌乱之下,她从枕边摸到一支冰冷的银钗,眸子迸出彻骨的恨。
林染风行动一顿,抬起家子,对上左倾颜含怒的眼神,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不解,“倾颜?”
宫灯幽冷,民气险恶。
身上,好疼!
“左倾颜。”
竟真是老天眷顾,给了她重生的机遇?!
“嘶......”一阵麻涨感带着刺痛,打断了他旖旎的思路。
上辈子的恶梦又要再一次重演了吗?不!她毫不能再让他们得逞!
这一晃神,林染风已经整小我欺身压了上来!
“今晚之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若敢毁我名声,我便去敲登闻鼓,状告当朝相府二公子逼迫于我,秽乱宫闱!”
极致之处,她只能无助的攀着烙铁般的肩膀,吐气如兰,沉湎着坠入深渊。
忍不住嗟叹出声,一抬手,触及身上之人紧致炽热的胸膛,昏沉的脑袋垂垂腐败。
固然不知方才那人是谁,可万幸的是,那不再是林染风!
林染风行动未停,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温声哄着,“皇后她们快过来了,你别怕,待会儿她们出去了,你就躺着,甚么话也不消说,全都交给我来对付!”
“你给我滚蛋!”左倾颜瞋目圆睁,仅剩的手用力甩向他的脸!
“放开我!”温热的触碰让左倾颜的胃一阵翻江倒海。
左倾颜尽力想看清身上之人的边幅,何如眼皮似有千斤重,“你是——?”
冰冷的软糯缓慢堵住了她的疑问,本来恍惚的视野又一次堕入乌黑......
被他救下以后,她心胸感激,更感觉本身赶上的是这人间最好的郎君。
清脆的巴掌声过后,尖厉的指甲留下了三道清楚的陈迹。
他愣了下,眸里掠过一簇火苗,沉声道,“你都如许了,嫁给我莫非不是最好的挑选吗?”
“倾颜,是我来了,你别怕......”
“左倾颜......”
俄然,她像是顿悟了甚么,低头瞧着本身的双手,还是纤细柔滑,属于十六岁少女的翠绿十指,欣喜之感刹时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