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月忍不住敛眉,“这也不可那也不可,莫非我老婆子死了还要把杏儿带走不成!荒诞!”
见她心动又有些踌躇,左倾颜便晓得这事成了。她缓了口气道,“月姨不如归去跟杏儿筹议筹议,毕竟学医辛苦,不成一蹴而就。若她本身不肯意,我们为她安排得再稳妥也是无用。”
“我买下城南的那些铺子,都是为开医馆筹办的,若月姨感觉我的发起可行,我们可立契为证。”
闵月一窒,她对定国侯府深恶痛绝,却不可否定慕家对她的再造之恩。她沉着声音嗤道,“本日便是看在慕家的面子上才救了你。”
闵月诧然抬眼,“多数大夫都将本身的独门技法看得比命还重,你要教给杏儿?”
好一个齐王世子!
左倾颜点头笑道,“我庇护得了她一时,庇护不了她一世。本日月姨亲眼瞥见我用针灸之术护住虫草的性命,若我愿将这门技艺教与杏儿,待她学成,便让她留在我的医馆里当大夫,您感觉如何?”
“月姨慢走。”左倾颜笑着送走了闵月,才回身快步入了侯府。
脑海里逐步闪现出她所晓得的关于齐王府的统统。
一进慕青苑,就见凛羽跪在门前,他沾血的黑衣还没换,反是双唇紧抿,红着眼看她。
左倾颜笑了,“婆婆留了铺子给杏儿,却不教她武功防身,今后您老若不在了,她守得住吗?”
她的话直白又刺耳,却怼中了闵月把柄。
如果出了甚么不测医馆没开成,她也能拿回铺子,回到原点,还能获得左倾颜的补偿。
闵月冷哼一声,“说到底就是想哄我卖了铺子,换你定国侯府大蜜斯今后庇佑杏儿,对吧?”
“月姨。”
左倾颜走到转角处的她面前,缓缓行了一个全礼,“月姨是慕家旧人,本就当得此礼。本日还要多谢月姨脱手相救!”
“虫草不可了……蜜斯快出来看看她吧!”
祁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