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诩风脑海里闪现祁烬那淡然的脸。
他对着尉迟律说道,“你先归去,这几日待在府里不要胡说,我来想体例。”
“至公子别……”她的手重颤,倒是没有挣开。
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我费经心机才探听到,昨晚齐王妃入宫请心肺圣手岑太医出诊,恰逢宫中皇后遇刺,烬王借题阐扬,说是王妃将刺客暗度陈仓……世子箭伤未愈又被气得当场吐血晕厥……”
“统领!齐王府被黑甲卫围了!”
咬了咬牙,尉迟律总算将那日暗害左倾颜失利后,反被她射伤的事说了出来。
是了,他们没有证据!只要祁皓和尉迟律几人空口白牙胡说,皇上狐疑如此之重,定不会这么快信赖......
“说清楚!”
只要让皇上感觉他另有效,就算是他企图暗害定国侯府嫡女又如何?皇上身为天子,保下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统领?!”尉迟律更慌了,他还是第一次瞥见说话做事夙来胸有成竹的林诩风这般神采惊惧的模样。
“是、是世子不让我们说的!他感觉被一个女人所伤实在丢人,我们也没想到齐王府的府医竟然治不好他……昨晚齐王妃暗中派人来问那日的事,我也没敢说实话,想早上亲身畴昔看看再说。”
一旦让左兆桁晓得皇上当年对左成贺和慕青佳耦用的那些手腕,左兆桁一怒之下恐怕会挥军直逼天陵,亲手把他这个用心险恶的天子拉上马!
齐王是皇上胞弟,自从皇上即位,兄弟两人一向敦睦,在朝堂上也从未见他们红过脸。
不对劲。
上个月左兆熙在林家中毒的事全部天陵城传得沸沸扬扬,克日好不轻易有所停歇。
她说着缓缓垂下头,似有些羞怯,“家里家世森严,我从未有机遇出来见地郊野的风景。至于那沈氏……”
左倾颜公然就是祁烬的底线!触之必死……
侍从领命拜别,林诩风心神微定,抬眸望向亭中无聊拨弄着杯盏的粉裳女子。
“可惜我刚与沈氏和离,名声不好,不能带你去镇北街那般繁华热烈的处所玩……”
城南山道的事一旦被摆到明面来,皇上为停歇民意,安抚棠贵妃和定国侯府,定会舍了他这个办事不力之人以示公道!
话落,他意味深长捏了捏她的手心。
这时,远处有人大声喊着林诩风的名字。
林诩风俄然握住她的手,悲寂的眼里仿佛重新燃起朝气,凝神痴痴看着她,“你说得对,我另有机遇……重新开端。”
前几日她游湖时不慎跌入湖中,没想到左兆熙那笨伯竟是只旱鸭子,还好危急时候,林至公子不顾本身安危跳进冰冷的湖里将她救起。
林诩风内心清楚,若只是思疑王妃带走刺客,为何世子会被黑甲卫带走?
粉裳少女细如蚊呐的声音从帷帽下传来,带着一抹娇羞,“感谢至公子体恤。”
林诩风眉梢温润,将披风搭在身边带着帷帽的粉裳少女身上,“郊野风大,你风寒尚未病愈,要多加谨慎才是。”
林诩风面色骤沉,“你说甚么?!”
一是招出他暗里授意祁皓和尉迟律在城南山道暗害左倾颜,不慎失手后流云弓被夺;二则是认下行刺中宫皇后这莫须有的罪过,舍了祁皓这个独子,保全齐王府。
他另偶然候窜改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