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低垂的眸色微颤,正欲避开,杭雪柔已然握住她的手,轻按她的脉搏。
杭雪柔在她们的逼问下缓缓红了脸,“我没......”
一想到烬王妃之位曾与本身失之交臂,还被左倾颜倒打一耙狠狠坑了一把,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殷恬恬嘲笑,“她如果能当大夫,本妃就能当公主!”
出于医者的本能,杭雪柔猛地站了起来,却见左倾颜在贤妃身边蹲下,抬手为她诊脉。
贤妃悄悄松了口气,轻拍她的手背赞道,“杭二蜜斯医术高超,左大蜜斯方才只说了一遍,你便对药性了若指掌,不愧的药王谷出师的高徒。”
祁悦打量了她两眼,诧然道,“你就是杭家那位拜入北境药王谷,前几日学成返来的杭二蜜斯?”
身后的祁悦也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嗤了一声,“左大夫这还真装上瘾了?”
现在她内心极度悔怨听了殷侧妃和悦郡主的撺掇,非要来出这风头!可事已至此,唯有见机行事……
天子龙眸掠过杭雪柔瓜子般小巧干净的脸,默了默,“既如此,就给贤妃看看吧。”
殷恬恬也暴露一个极其含混的笑,“好啊你,快些与我们说说,你与烬王殿下是如何熟谙的?”
“雪柔见过悦郡主。”她朝着祁悦点头,抬眸时笑不露齿,端倪如画般楚楚动听。
天子这才想起她被禁足了好久,温声道,“既如此,你先到内里歇一会儿,好些了再出来,酒就别再喝了。”
被祁烬这么一打岔,左倾颜也顺理成章地被棠贵妃留在身边吃席。
杭雪柔脸上一热,扯着唇角回以浅笑,“说得也对。”
“臣妾遵旨。”贤妃在宫女搀扶下起家,殷恬恬却推着杭雪柔走上前。
坐在两人后首,一名穿着素净的黄裳女子俄然开口接了话。
杭思柔面色犹疑,抬眸间,目光不知不觉落在左倾颜不远处白袍如雪的人身上。
林贤妃,底子就没甚么病!
“娘娘过誉了,本是浅显的药膳方剂......”她说着俄然掩唇,目露歉意看向左倾颜。
杭雪柔抬眸望去,敬酒敬了一半贤妃俄然歪倒在棠贵妃跟前,面无赤色,皇上也一脸惊奇,厉声喊着叫太医。
殷恬恬也看清了人,耐着性子道,“雪柔mm有所不知,左倾颜娇纵率性在天陵城是出了名的,定国候府二蜜斯上个月才被她用鞭子抽得浑身是伤,大半个月下不来床呢!”
左倾月本日极其低调,才喝了两杯酒水,就在婢女的搀扶下出了宴厅。左倾颜远远看着她分开,下颌轻抬,黄芪立即会心肠跟了上去。
一壶醇香的梅子酿全淋在结案前的叶老太君身上!
四周渐起的嗤笑声在听到她的话后突然消逝。
祁悦当即拥戴,“是呀皇伯父,贤妃娘娘贵体要紧,让杭二蜜斯看看吧,也免得被某些医术不精的人贻误了诊治。”
“就是嘛,雪柔mm见地多广,如果烬王殿下能早点遇见你,又岂会......”
“哎呀——”
“杭二蜜斯,本宫的身子可就端赖你了。”林贤妃另一只手缓缓搭在她肩上。
祁悦冷哼了声,“她也就多亏了这张脸,至于那甚么治心疾的药方剂,杭mm既能从药王谷出师,这类方剂随便就能开出百八十个来。”
祁悦盯着左倾颜和左倾月空出来的坐席,忍不住鄙夷嗤道,“才仗着有几分姿色勾搭上烬王,就急着奉迎贵妃,呵,现在好了,马屁拍到马腿上!真是贻笑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