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文秀看一眼九歌,忍不住轻叹一声:“我自幼便奉养在娘娘身边,公主也是老奴从藐视到大的,原觉得事情都畴昔了那么久,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也就那么拼集着过吧,谁曾想,现在二公子这俄然一走,这陈年旧账又被一股脑儿的端了出来,奴婢就算想瞒,也瞒不下去了。”
“不可!”代舞刹时窜了起来:“蜜斯,你可别再吓奴婢了,上回阿谁地痞一看就不是甚么善茬,万一再被撞上,奴婢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九歌不语,很久方道:“怕是你母妃出事了。”
姬茕羽刹时失了色彩,转而看向九歌:“如何办?父王必定也查到甚么了?母妃这一去必定是凶多吉少。”
“有话直说便是,九歌不是外人。”姬茕羽蹙眉道。
“这――”文秀有些答辩地看一眼姬茕羽。
“是,公主。”
“公主是否要请姑姑来院中?”
九歌忍不住一笑:“我又不是鸟,把我关在院子里?”说着九歌一脸莫测地靠近代舞:“要不,咱俩再偷偷的出去?”
姬茕羽点头,转而深吸一口气道:“母妃全都认了。”
“是。”玉英微微拜了拜:“宫里来人了,是文秀姑姑。”
“嗯。”姬茕羽感激地点头:“感谢你九歌,我晓得该如何做了,我这便去宫中找文秀,乘着案情还未牵涉到我母妃之前把事情再――。”
“以是你先别急。”九歌安抚姬茕羽道:“在究竟还未查清之前,将军万不成自乱阵脚。”
“不熟谙。”文秀点头:“他说是奉了大王的号令请娘娘移驾。”
书房里,文秀一进屋便噗通一声跪下:
“公主,求你救救娘娘吧。”
“公主。”姬茕羽这边话还说完,婢女玉英却俄然走了过来,见九歌也在,不觉有些顾虑看一眼姬茕羽。
姬茕羽看一眼九歌:“世上竟有此等巧事,我们这边刚说到要去宫中找文秀姑姑,没想到她倒先来了。”
九歌看姬茕羽眼神慌乱,呼吸短促,心中模糊感觉有些不好:“将军但是见到卫夫人了?”
“是,公主。”玉英说完便恭敬退下。
“是!”文秀朝着姬茕羽微微欠了欠身子:“娘娘夙来心善,从有害人之心,本日忽逢大难,还望公主看在生母的份上救救娘娘。”
“全都认了?”九歌一惊:“认了甚么?”
九歌正在府上闲逛,颠末这几日的疗养,身子已然简便了很多,固然还不能如以往般跳上跳下,但如现在这般闲庭信步倒是不在话下了。
“九歌。”姬茕羽俄然吃紧地走了过来,“代舞,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