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高人啊?老头子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个矮子!少给我戴高帽子,听着讽刺。”老翁下脚又狠了几分,“你方才做了甚么我但是看得一清二楚,现在更加还给你。”
“说,是谁教唆你来的?”老翁用竹竿的尖部抵着蓝财的喉咙道。
“谁情愿了,我已经有师父了,如何能再拜你为师呢?”女孩撇嘴道。
夜琉冰则站在一边沉默,他挑选了接管究竟。当日,蓝玉暖到时,他和冰蓝惑的父母已接踵离世,只要他二人躲在暗室里逃过一劫。而蓝玉暖为了尽快将他二人带离,乃至来不及为他最好的两位兄弟立碑。他的身心俱疲,夜琉冰看得清楚。
“你还敢说?”老翁更气愤了,“是谁当初和我说此生毫不分开阴山的?现在在这里诱拐小女人的老混蛋又是谁?”
蓝财有些惊骇,立即将白衣女孩放了下来,张望着四周严峻道:“小人偶然间冲犯了高人,还请高人恕罪。小人这就将这位女人放了。”
“不管就不管,我才不拜见死不救的报酬师。”女孩气道。
“老夫偏要收你做门徒!”老者的声音俄然近了,没有人看清是如何回事,女孩的后领便被一个白发苍苍长须飘飘的老者揪在手里。老者抓着女孩正筹办分开,却瞥见一根竹竿直直地朝他刺来。
“高人饶命,小的晓得错了。”蓝财赶紧告饶。
“虚清寒,吃我一棒!”从江上踏波飞来的竟然是方才撑船的老翁。
这么等闲将冰蓝惑放了。蓝财天然不甘心。他只是瞪了冰蓝惑一眼,并不说话。
“你才凶恶呢!”
“不成能!蓝伯伯他不会死的,”冰蓝惑打断了他,“你胡说!”
“你就是在胡说!就是胡说!蓝伯伯才不会死!他才不会死……”冰蓝惑俄然哭闹起来,对着蓝财又打又踹,“蓝伯伯那么好的人如何会死呢?”
“你已经从伊人谷偷溜出来了,你师父会再认你才怪。趁早跟了我,你另有个背景。”老者持续“诱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