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螭震君见状,脸上很有些不耐之色。
“好。”螭震君又看了他们一眼,续道:“不过本君部下,不留无用之人,你们会甚么本领,使出来给本君看看。”
“人类修士,金丹修为。日前向大旋涡而去,而后不知所踪。”尚不知对方秘闻,苏长宁话里便留了一半。
不过出了九阴外洋,这些鲛绡都是一物难求,并不会有此处这般仿佛俗世布行普通的场面。
“既然如此,还请二位随我走一遭。”青年续道,“我叫於阳,是碧涛海府、螭震君坐下的管事。”
却见面前这碧涛海府独立于一片礁石之上,表面看去极尽富丽,不输于俗世皇族殿宇,与道门之宫阙比拟,倒是两种全然分歧的气势。
“这位余叔叔是海蝰一族……”宣璇儿小声向苏长宁说道。
鲛人最善织绡,所织之绡入水不濡,又能防火蚀,向来是修士们用来炼制防备衣物的爱用质料之一。
只见那人一身都笼在乌黑的袍服中,兜帽盖下遮了大半张脸,独一露在衣袍外的一只右手衰老枯瘦,不是当日与她一同搭乘每日舟出海的那位筑基修者,还会有谁。
“感谢常姊姊!”宣璇儿顿时面露忧色,反倒向她伸谢了起来。
不过苏长宁并不在乎,灵气微凝指尖,便有一朵冰莲绽放。这朵冰莲似虚似实,离了她的指尖后在半空中飘零了一阵,无所凭依,看起来非常平常,乃至连灵气颠簸都不大感受获得。
宣璇儿去绡馆另有些她大哥叮咛的事要办,苏长宁在内里略坐了坐,便与她说了独安闲坊市中闲逛。现下每日舟是不成了,要前去大旋涡,她还需另寻体例。
“散修,宓新。”那黑袍修士仍旧答得简练。
没想到他在每日舟失控后也是来到了化龙界中。
苏长宁一笑,这少女实在是被兄长护得过分严实,才会养成如此性子,不过倒也不失敬爱:“还得劳烦璇儿mm陪我走一趟了。”
又过了些时候,围观的人群散去很多,苏长宁走上前去,只见那块晶石碑上最上面也是最大的一行字,写的恰是寻人一同前去大旋涡。
“明白。”
“为寻人而来。”苏长宁接下话头,答道。
那海蝰族人在袖中掏了几掏,拿出一枚玉简形状的砂石岩板,咬破指尖抹了一滴蓝色血液在上,而后贴上额头。蓝血一落在岩板之上,瞬时便被吸了出来,没有留下涓滴陈迹。也不知他如何施为,数息以后便将岩板向苏长宁递了畴昔:“都在内里了。”
遵循她所说的方位行去,公然人还未到,便见一块丈许高的玄石晶板前,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都窃保私语地在群情着甚么。
此时螭震君从龙椅上半支起了身子,神采间终究有了些许窜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