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审完后,易云卿亲身写了份告罪书贴到公布告榜上,布告他这知府当的不称职,让官商勾搭逼迫百姓,今后包管会加强官员监督这一职责,尽力做到没有冤情冤判。
“行了,都当娘当主母的人了,如何还动不动就哭鼻子?”
肖姨娘忙不跌点头,还心喜觉得本身逃过一劫。岂不知易云淑这话中的圈套,先不说她能不能接受住尼姑庵里的贫寒,单说心静跟悔过,那还不是易云淑这当家主母说的算?她要说没悔过没心静,谁还敢在她这知府堂妹面前为这戋戋商家女讨情不成?以是说没长脑筋就是没长脑筋,也不怪自寻死路!
易云淑在丫环的奉侍下起家喝了杯重新躺回床上,半晌黯然道:“也不知我爹娘跟哥哥嫂子们在哪,是不是安好。”
“嗯。”易云卿打量下易云淑,除了眼睛红肿外气色还算不错,点头道:“你能安然无事,都城爷爷奶奶也能欣喜。”
易云淑一脸冲动。
“话是这么说,可只怕我爹娘已……都怪那什子蜀王,好好的造甚么反呀。新皇上即位,他也是王爷,那不还是一辈子的繁华繁华?”
堂下少妇、女子脸带羞色。
喝了安神茶的易云淑有了点睡意,打了个哈欠虚眯着眼。
易云淑没好气推把,恼道:“去,我大哥才不会不分青红皂白。”
报歉的话说了两箩筐,肖姨娘懊悔的哭湿两条帕子,易云淑才淡淡的扭头看向自家夫君。“老爷。肖姨娘是你的妾室,你看这事该如何办?”
胡涂知县忙拱手道不敢,用袖子快速擦了下额头上的盗汗。
易云卿笑,他爱死了冬阳慎恼他的那一刻眼神,似慎似恼又似羞,回味无穷呀。
好不易挤进人群的知府衙役闻言,怒指知县:“猖獗!还不快来见过知府大人?”
胡涂知县擦着汗忙要点头,可头点到一半才认识到话中的意义而后一把软跪在地上抖着声音:“…下、下、下官,该死!”他是这县城的土天子,可碰上知府这等真佛,二者无可比性。
官话是说的不错,但易云卿可不知这套。笑意不明道:“本官只是有点私家颠末这里,没有筹算轰动知县大人的意义。”易云卿这是出公差回程,传闻冬阳上香返来会走这条路,抱着或许会碰上的心机跟了过来,没想还真碰到了。还阴差阳错碰到胡涂知县窜通刘家倒置吵嘴谗谄别人,不巧这别人还是他久落空消息的堂妹夫婿,并且,胡涂知县既然还敢让他的冬阳跪?真是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