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郭郊惊得站起家来,“梁丰派兵剿除了贼寇?他,他府上哪有那么多部曲!”
※
“很好。”梁峰微微点头,“你先去洗漱包扎,好好歇息。明日一早,我们去高都走一趟。”
“你说甚么?!析县有人反了?何时反的?!”本来已经睡下,却被亲信带来的动静惊得睡意全无,刘宣劈脸问道。
“五日!为甚么现在才禀来?!”气得豁然起家,刘宣连外袍都顾不得穿,喝问道。
这但是大功一件啊!哪怕损兵数百,也值了!吴陵哪会听不懂话里意义,眼睛不由也亮了起来:“梁……梁侯此话可当真?”
“这个小的也不知,不过梁侯亲身到了高都,想见见明公……”信使赶快道。
“恰是如此。”梁峰笑笑,“今次前来府城,便是为了奉告明公此事。”
果然胜了!梁峰吃紧诘问道:“伤亡呢?伤亡如何?!”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高都但是太行动出口,万一乱兵夺了太行关,跑到司州,撞上围困洛阳的雄师,司马颖就算脾气再好,恐怕也要那刘渊开刀!更别提早几年郝散大乱并州时,已经惹来了朝廷警戒,如果左部匈奴再出乱子,刘渊这辈子恐怕都没机遇回到并州了!
“槍阵不能作为主力,当有更多刀盾手和弓手。”弈延道,“另有马队,如果能配上一两百马队,就算匈奴精兵来了,部属也有一战之力!”
“约莫五日前……”
“来人,给我端杯清茶……”也没喝酪浆的兴趣了,郭郊揉着额头叮咛道。
郭郊也赶快说道:“就是,吴校尉,快来这边坐。先听听子熙如何说……”
但是当绕过最后一道山脊,看到那座新修建的高大寨门时,很多人都愣在了顿时。只见寨门表里,一片灯火透明,仿佛白天。十几人举着火把,守在门前,遥遥向这边望来。站在最火线的,恰是那位仿佛美女的俊美青年。身披狐裘,神采惨白,但是他还是笔挺站在那边,等候着他们的返来。
固然缉获了很多马匹,但是天气渐晚,又有伤患辎重,停止速率实在快不起来。鏖战一日,浑身伤痛,就算有再多的高兴,也垂垂被怠倦代替,另有大车上那些痛苦呻|吟的袍泽,更是让民气焦。这一仗,他们胜了,支出的代价却也不小。
只盼那群软弱不堪的晋军能够死守两日,别让乱兵这么快夺下高都!
呼延家但是刘渊的姻亲,长年统领左部,早就有了放肆之气。本年为策划大事,帐中发下条条禁令,断了很多人的财路。这些骄横惯了的族亲恐怕并不甘心,持续偷偷中饱私囊,才弄得本就费事的牧民没法忍耐,反了出来。现在闹出了乱子,惊骇大帐问罪,他们又想暗里瞒住这事。但是这群蠢货也不想想,刘渊还在邺城呢!他们就不怕乱兵闹大了,惹来朝廷见怪吗?!
“给我传令下去,让呼延家马上出兵,剿除那伙乱兵!”刘宣厉声道。
“啊!”郭郊这才觉悟,站在城门口谈天实在太不成模样,赶紧道:“子熙说的有理,快快上车,内里请。”
那信使膝行两步,冲动非常的说道:“明公,你有所不知,小的恰是从梁府过来的!听闻高都被围,梁侯竟然派出部曲,诱开了乱兵,解了高都之危,又一举毁灭了那伙贼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