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到法会上露个脸,把逼格刷上去,才好漫天要价。不过这些暗搓搓的心机,梁峰是不会跟任何人说的,闷声发大财就好。
只是几句话下来,贰心中那点忐忑早已烟消云散。见惯了郎主的天人之姿,又被狠狠整治过两遍,江倪心中确切有些怕这些高门后辈,但是面前的王中正并没有那种迫人气势,所说的话更是在郎主的预感当中。
“主公,你要前去晋阳?”带着浑身蒸腾汗气,弈延大步走进了房间。明显是听到了动静就赶来了,连身上的汗都未擦洗。
“难为了子熙一片苦心。”王汶叹道,“对了,子熙从未在信中提过,他现在身材如何了?”
心底有了依仗,江倪的表示就愈发安闲。王汶碰上过太多面见朱紫就举止失措的粗鄙之人,如许进退自如的,反而让他高看一眼。不愧是梁府出来的仆人。又淡淡问了两句,他才让江倪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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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副病秧子身材是甚么都干不了了,日子又闲的要命。是以精力头好些以后,梁峰就给本身找了些合适身份的爱好。比如操琴和下棋。琴他上辈子是没学过,只为了泡妞弹过一段时候的吉他。幸亏他音感很好,又凭着这壳子留下的影象,勉强能弹上一弹。下棋就比较忧?了,一是这时的围棋端方和后代分歧,二是他身边没有合适的对弈者。棋路相称能反应人的赋性,身为一个病弱世家子,也不幸亏棋盘上杀气毕露吃人家大龙。
“郎主身材另有些欠佳,不过他说了,法会首要,不能孤负王中正一片苦心。”
“恰是因为晋阳大疫退了,我才必须畴昔一趟啊。”能听出弈延的焦炙,梁峰终究当真道,“此次疫病防治,离不开佛祖入梦之事,想来非论是王中正还是怀恩寺,都有推波助澜之意。如果错过了法会,才是可惜。”
但是当他拿到信纸时,却忍不住轻咦了一声。这可不是世家惯用的左伯纸,而是一种微微发红,页脚带着莲花暗纹的精美笺纸。王汶是真正的阀阅后辈,用过的名纸数不堪数,但是从未有过如许高雅的纸张,配上梁子熙那一笔好字,的确让人爱不释手!
细细把玩了半晌,王汶才静下心来看内里的内容。这封信还是梁丰一贯的气势,朴素平直,读来让民气清气爽。对于王汶的奖饰和晋阳防疫的推功,梁子熙并未身受,反而大大褒赞了姜达等人的尽力,以及王中正的一片善心。在传闻怀恩寺即将筹办停止法会之时,他也毫无推拒之意,直言会亲身前去晋阳,为在疫病中过世的百姓祈福,同时感激怀恩寺对防治疫病做出的进献。
短短一封信,毫有为本身争功的言辞,反而到处把功绩放在别人身上。想起数月前的那一面之缘,王汶更是深为打动。但是当看到最后一行信时,他又忍不住咦了一声。信中说,为了撰写经文,梁府这几个月专门制出了一种新纸,让仆人带了些,送至王府。
“是有一人。”
在纸张的右下角,果然也有个莲花暗纹。只传闻过衣衫上带有绣纹,纸上是如何印出纹路的?王汶实在是想不明白。不过如许的印记,却让藏经纸增加了一份佛韵,更加让人爱不释手。这么一大匣,怕也有千余张,难为梁子熙如此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