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只要有了粮,就有了兵,有了兵,他就能在这乱世中搏个活路。人家祖逖只带几千匹布就敢渡江北上光复故乡,他有粮有兵驰名誉,还怕个甚么!
“很好。”弈延眯了一下灰蓝的眸子,看向远方。以后每行一段路程,便会有兵卒策应,如许不但能轮番歇息,还能出其不料,打的来敌措手不及。只要有勇锐营在,就没人能从他手里夺下这批粮草!比及粮食安然运回府上,就是这些山匪的死期了!
山野中一阵疾行的沙沙声响起,这是他安排的后队,本来筹算前后夹攻,但是围着个乌龟壳子,必须并肩齐上了。
他身后,三位弓手齐齐拉开弓弦,向着冲在前面的山匪射去。都是练了几个月的妙手,他们的准头相称不错,只听弦声嗡嗡,一个又一个山匪倒在了路上。但是几张弓毕竟挡不住数倍于己的敌军,那些山匪很快便冲过了长弓的射击范围,向着粮车扑去。
这可超乎了梁峰的预感,他忙问道:“可有伤患?”
“这倒是了。”王汶笑道,“那就等子熙身材病愈了,再说这些吧。来,看看我这帖字,是否更佳了?”
梁峰心中不由也定了下来,跟王汶告罪以后,便起家离席,回到了偏院。院落还是如此高雅,但是萧萧绿竹也压不住庭中那人浑身的血腥煞气,见到梁峰的身影,弈延快步走了过来,单膝跪下:“主公,部属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