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在这层连了阴气的香灰上画符,以做阵眼。”
这把伞不过一尺高(三十三厘米摆布),伞骨是木制的,但伞面看着却很奇特,有点像是枯萎的树皮,仿佛还挺厚,不像浅显伞面那么薄。
没踌躇,也没敢踌躇,抬起手直接拔了几根那老太太的头发下来,拿归去算是交差了。
“放心吧,正路来的货,不犯法不私运,绝对靠谱。”老爷子跟开打趣似的说道:“你感觉老子像是那种扒人皮的好人吗?”
我一愣:“我不是先得弄点香灰.........”
老爷子先前就说过,沈家十八门降术不消于浅显的降术,用上一次,少说都得在床上歇个两三天。
“看模样是不可了。”老爷子叹道:“日他个先人板板,本来还筹算拿王生海顶缸呢,到头来也只能让我上........”
我嗯了一声,蹲下身去,细心研讨起了这个近似符咒更似图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