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轻抚了下颌,模糊笑道:“我们似是错过了很多好戏?”
这个我们可不包含洛坤!
说完,便纵身一跃,欲要跳上少谙的肩头,却被身后之人及时拽住尾巴悬了起来,凑到面前沉声道:“莫要奸刁了!”
伴跟着若怀的话语,湖面之上二人间的氛围愈发僵了,不过“蹭蹭”冒着寒气的只要月染一人,洛坤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口中叼了一根野草,晃闲逛悠四周张望。
旬攸瞧着那红艳如血的糖葫芦,灯火昏黄下,思路似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师父,芣苢说过,情愿做您的眼睛!”
“送你了,不消谢,都是同门!”洛坤从袖中捞出一块巴掌大的月红色乾坤袋,扔给了月染。
两道身影无法地立在一处捏泥人的小摊前,一人将一只做好的泥狐狸递给了肩上的火红狐狸,谁知那狐狸又扯了身下之人的头发,号召着一旁发楞的或人看向另一处布娃娃的摊子,“小谙师姐,你瞧那边!”
清楚与他是一胞双生,却比他肥大太多,才到他下颌,见他没有回应,小手握得更紧了,却不肯再开口哀告。
“是啊!”
劈面的月染不知为何瞧着那抹月白竟是有些失神,被它打了个正着,洛坤扶额,连声道了“抱愧”,拔腿踩着水波分开了湖面,朝东来镇而去。
“月染?”若怀眉间微蹙,唤了一声。
他们已经三天未曾吃东西了,姑姑给他们的财帛路上便被一群盗贼夺走了,若不是二人太小,躲在马车下,怕是早成了那刀下亡魂了。
见这么对峙着也不是体例,他干脆掠到月染身边,拨拉了面前被寒光两次拂乱的头发,凑到她面前说道:“月染呐,就算我又获咎你了,不过你瞧,这架也打了,气也出了,我这两缕青丝就算送你了,就此作罢,如何?”
一声感喟轻不成闻——
“无妨事!”女子摇了点头,淡淡言道,“既是九天令,便要好好履行,若还留着灵力又怎叫人界历练?”
“看戏之人殊不知别人亦是如此看他!”一道浅淡温雅的女子之声从那大氅以内传了出来,带着三分指责之意。
一旁的洛坤见此事算是了了,也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抹了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心中感慨女子心莫不真是海底针?随便瞟了月染手中,俄然道:“你没有带乾坤袋?”
“谙儿,你等着,哥哥去给你买!”他握着仅剩的一个铜板,咬了咬牙,叮嘱那小小身影立在原地,随即穿过街角,他求也要为mm求来一串糖葫芦。
“哥哥……”
“是——”
“也是该到了!”月染也收了寒光,昂首瞧了一眼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