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恋衣一只手盖在搁于桌上的长剑剑鞘之上,另一只手成心偶然地小扣桌面,口中淡声说道:“花某喝你一杯酒,便是给了你一份面子,可你若拿不出一个公道的解释,为何会用心在这里等待花某,那便休怪花某剑下无情了!”
纪雨柔点了点头,叮咛摆布保护军人将李百风尸身拖出去埋葬,这才意态慵懒地坐回车内,轻声说道:“雨菲有些倦了,想要安息半晌,叶公子还请自便!”
那年青人笑了笑,安闲地端起酒壶,往桌上摆放的别的一只空酒杯中渐渐倒满酒,推到花恋衣的面前,道:“相逢便是有缘,来一杯?”
珠儿在他身后,不住地翻着白眼,自保?骗鬼呢,他一剑连你的皮都没刺破,你还需求自保?真当我们满是瞎子啊?
这名年青人单独一人,默不出声地坐在角落里,独座一桌,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意态幽然。
他这声极小,但那年青人却耳朵动了几下,旋即摇了点头,笑了笑,不觉得然地持续将酒倒入杯中,端起来一饮而尽,捡了颗花生米扔入嘴中,有滋有味地咀嚼起来。
当下点了点头,道:“既然蜜斯疲惫,那叶某也不再打搅,叶某另有要事在身,就此告别,今后若蜜斯有所调派,只需派人到云家村告诉一声便是!”
纪雨柔轻叹一声,揉了揉太阳穴,仿佛也被此事弄的心烦意乱,半晌以后,方才淡声说道:“珠儿说的虽有事理,但雨柔总有些不忍,今后若与叶公子再多打仗,此等殛毙之事不免会再赶上,到时,雨柔又将如何自处?”
叶思亲暗叹一声,悄悄将他五指扯落,抹平衣衫皱痕,安静地说道:“关山十万里,悠悠青云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