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长公主殿下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东宫寺人抬了抬眼皮。
“乐阳姑母,琉璃乃是孤的拯救仇人,又是孤想求娶回东宫的太子妃。你指着花家造反,是在思疑孤别有用心?”太子冷着脸道,“未曾想到,本来姑母对孤有这么大的曲解,孤甚感痛心……”
作为败北国,明晓得这场百国宴是晋国用来显摆的,他们也不得不来。
贤妃见花琉璃帮本身说话被骂,也不管本身之前看花琉璃不扎眼,当即道:“每天把造反挂在嘴上,恐吓谁呢。谁不晓得花家满门忠烈,对皇室非常忠心,你如此争光忠臣良将,岂不是让朝臣寒心?”
内心这么想,内心仍旧不免泛酸,乃至于平时喜好悄悄比较的几个妃嫔,迩来都温馨诚恳了很多。
另有那手牵手走在一起的恋人,路人不会指责他们放浪?
玳瑁公主微微点头,不再看向轿帘内里,眼神也变得麻痹无神起来。
“他们玳瑁不是一贯自夸才调过人,如何主动派人来学习了?”昌隆帝接过赵三财呈上来的国书,内里写着甚么陛下太子贤明神武,家有娇女,万望陛下善待如此……
“我说你这个做mm的, 这么这么不懂事呢?”贤妃一甩绣满鲜花的帕子, 语重心长道,“我这个做小嫂子的, 给你几分颜面, 才说得病不宜见客, 莫非你想我直接说,不想见你?”
玳瑁国只是想打着学习的灯号把公主送进后宫或是东宫,但是当他们得知昌隆帝下旨,让他们家公主去皇家书院上课时,全都愣住了。
“你教女不严,竟敢暗害太子殿下,我骂你又如何了?女不教父母之过,你被骂也是该死。”贤妃骂得非常利落,转头对太子笑了笑,“太子,是吧?”
“哎哟,甚么叫欺人太过呢,当年你当着明昊的面,欺负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贤妃想了想,“哦,你说,那叫教端方。”
两人还不晓得,玳瑁国因为使臣一事,担忧惹怒晋国的天子与太子,已经快马加鞭传信回了玳瑁国都城,老天子得知动静后,吓得一夜没睡,当夜便让人筹办了丰富的歉礼,还把一个边幅出众的公主送来晋国,只说是报歉的礼。
“归正订婚又不是结婚,殿下如果不好,退亲也来得及。”花琉璃调侃道,“你说,对不对?”
自认是宫斗佼佼者的贤妃非常有原则, 那就是能屈能伸。对方风景的时候, 她惹不起跪得起, 等对方不利时, 她再蹦起来踩死对方。
面对如此安静的后宫,昌隆帝反而有些不风俗了,他迷惑地招来赵三财问:“三财,宫里的那几位娘娘,又惹事了?”
“老奴觉得,陛下会把这位公主支出后宫。”赵三财在昌隆帝身边待了多年,偶尔也敢说两句减缓氛围的话。
这些年来,陛下后宫里一向都是那些人,几近从未进过新人,现在玳瑁国送来一个年纪悄悄,娇滴滴的小公主,岂不是要把她们烘托得暗淡无色?
“没事,殿下不要过分担忧,我们不是最惨的。”玳瑁使臣安抚三皇子贺远亭道,“传闻金珀国使臣明天半夜进的城,住进别宫后,一向没敢出门。”
看到花琉璃,她就想起前次吃闷亏的那口气,见她还敢主动提起,乐阳长公主道:“皇家的事,你一个外臣女凭甚么管,你花家是想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