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里的几百张照片记录了潘越的平生,从一个胖乎乎的小婴儿变成一个清秀的男生,从盘跚学步到背着书包上小学,另有各种旅游的照片……每张照片后还用清秀的字体写上了照片拍摄时候。他是个很上相的小男孩,照片里的他挺漂亮敬爱,绝大多数时候都面带浅笑。
蒋园目光深沉:“我有一种感受,如果找到了阿谁素材本,估计事情的本相也就水落石出了。”
直到李泽文伸手过来,苗条的手指将相册合上取走,郗羽才被惊醒。
“是。”李泽文的目光扫过书脊,简短答复。
写作这类事情,古今中外都是一回事,都要从仿照开端,当你在一本书里看到了出色的句子时,刚好这个句子又能表达你的心灵感悟,不免就会想把它誊写下来。潘越的环境也不例外,摘抄的内容比较丰富――驰名流名言,比如高尔基和到法布尔,有当代诗词,从李白到苏轼,有出色的场景描述,写人写景写物。
“每一张都有日期,日期的字体很清秀,是潘越的母亲写的。”蒋园说。
半晌后他收回目光,安静道:“这就是我们现在要面对的题目。”
“要谨慎一点。”蒋园说,“我们这行最需求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