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欢畅了。好不好?”
陈安梨吓了一跳,一转头,就看到身后抱动手臂一脸饶有兴味的瞿清和抓着谱子的季风。
她的手指学着人家的模样放上去,到底怕制造噪音难堪,没有乱按一通。有些不无恋慕地说:“屿修,你真的好短长,季风这首歌这么难,你都这么快上手。”
“唉,”瞿清看着她打趣,“甚么时候文娱圈出个最好老妈子奖吧,你报个名必定是内定的冠军。”
手臂再次被拉住,陆屿修顺服地挨着她坐下来。
做出这个行动,陆屿修的脸颊微微泛红,一起红到耳根。
明显之前催促的是她,现在安抚的也还是她。
“嗯。”陆屿修面色淡淡的,仿佛事不关己一样,手臂被她抓着,他感遭到陈安梨指尖的微凉和颤抖。
明显也才二十出头没多久,但是大学毕业后的这一年,是逼真地感遭到本身状况不如年青随便华侈的时候了。
陈安梨幽幽抱怨一句,风俗性地刷微博,从存眷列表刷到热搜。
陈安梨就半撑着靠在钢琴边沿看着。少年半仰着头,衬衫袖口挽起,阳光照过来,手臂上的皮肤近乎透明,能模糊看到青色的血管,喉结跟着行动悄悄转动着。
眼睛还停在手机上,唰唰滑了两下。
陆屿修无法地偏头,看着她笑了一下。
陈安梨俄然感觉有些奇特,移开目光,盯着钢琴键入迷。
很快,陆屿修先带着点不安的神情,谨慎翼翼地报歉:“对不起,安梨姐……”
季风面无神采地绕过她,去钢琴旁当真看谱。
陈安梨看着面前一溜吵嘴键,这应当还是她第一次如许端坐在一架高端钢琴前面。
瞿清脸顿时红了,责怪地移开目光:“哎呀,关他甚么事嘛……”
“你要不要来坐着?”陆屿修已经往中间让了让,当真地看着她,耳背有些红,“站着会累。”
陆屿修这才明白陈安梨是曲解了。
另一只手缓慢地输了本身的信息出来,按了跳转,页面转了下,很快弹出分科和总分数来。
陈安梨意犹未尽地停下,非常镇静地看着陆屿修:“屿修,你真的好短长!”
陈安梨难堪地红了脸,咳了咳,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季风,去前面就要伸手捂瞿清胡说的嘴。
“弹《刹时的永久》?”
瞿清坐在一旁好像大佬一样,吸着一杯冰汽水、
那边两个男人一个黑衣一个白衣,放在一起实在养眼。特别陆屿修如许一个谈着钢琴的少年,刚好有光打在他身上,画面美得像是漫画里截下来的画面。
“这么大的事如何不跟我讲?”
还好,没有人重视到这边的动静。
看不惯中间恨不能替陆屿修上阵的陈安梨,瞿清“啧啧”两声,拉着她一起坐下,给她手里塞了一杯冰汽水:“哎哎哎,你消停坐会儿,晃得累不累啊。人小孩弹很多好啊?”
陈安梨那边缓慢地搜到查分的网站,画面跳转到输考号信息之类。
等了等,还是没忍住,偷偷伸开一个指缝偷看。
那模样,活像一个差点错过家长会的老阿妈。
还没按,手腕再次被抓住。
他擦着汗,侧目看着坐着一脸落拓的瞿清,俄然弯下腰,猛地吸了一口她手中的冰汽水。
“喝点水。”
“嗯?”
“清清你!”
“明天高考出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