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仁跪在床上抱他,“喂,我还没睡够,你再陪我睡一下?”
乔义哲看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周沐仁,一时有些错愕,如果他昨晚睡了梁天朗,睡了他的又是哪一个?
乔义哲不晓得郑毅为甚么要一口一个“淫棍”的骂周沐仁,“你能把嘴巴放洁净些吗?你有甚么资格说别人是淫棍?”
他说的话乔义哲也听到了,两边脸颊当场就有点泛红,他们两个的衣服昨晚都脱到楼下了,周沐仁的电话说不定也还在楼下的某处。
这家伙莫非有□□术,或者是睡了他以后又跑出去睡了梁天朗?
刚放下听筒不到一秒,电话又响了起来,乔义哲心跳都错了一拍,接起以后又是郑毅气急废弛的声音,“周沐仁家的地点是哪?”
他每说一句话,乔义哲脑筋就是一嗡,嗡来嗡去嗡到最后,就只剩下气愤,“你到底要干甚么?”
“不干甚么,同你分享一下,你凯子是个淫棍,他睡了我男朋友。”
从这句话的引申义上的确能够推断他晓得郑毅的内幕。
瞒无可瞒,乔义哲苦着脸叹了一口气,“我和郑毅算是来往过。”
陪床的周沐仁都睡着了,乔义哲还没睡着。
乔义哲把听筒放回原处,顺手把电话线也扯了。
刚才他跑来接电话是怕吵了周沐仁的就寝,可如果来电是有急事找周沐仁的,他还是要把人叫起来。
郑毅还在电话那边鬼吼鬼叫,乔义哲却只听出来一句半,“你沉着点好不好,昨晚他跟我在一起,如何能够睡你的男朋友,你是不是搞错了?”
“甚么叫算是?”
“电话铃响的第一声我就醒过了,听你说了半天。”
郑毅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乔义哲等了半天,只比及挂电话的咔嚓。
“那你还装睡?”
“他在睡觉,没法接你的电话……”
乔义哲放软身子,由着他把他抡到床上,“你甚么时候醒的?”
正烦着心,床另一边的电话响了。
周沐仁低头看着他笑,“我觉得你能对付的,成果你的气势很弱,完整不是人家的敌手。”
就算不是急事,来电人问他是周沐仁的甚么人,他该如何说。
话没说完,乔义哲手里的电话听筒就被人拿走了。
电话那边的人在听他说出“你好”的时候,愣了有三秒,紧跟着就是两声嘲笑,“乔义哲,竟然真的是你。”
周沐仁轻笑一声,在骆驼背上放了最后一根稻草,“我们第一次用饭的时候,你见到郑毅才把头缩进壳里的吧。”
“啊?”
“哦。”
乔义哲才不想承认本身弱爆了,“人家打电话来捉奸,我没底气。”
郑毅要不说那一句“包含昨晚”,乔义哲说不定还好接管一点,可他现在已经被完整搞胡涂了。
“来往这个词是我一厢甘心,大抵他向来也没感觉是在跟我来往。”
乔义哲都要给跪了,“我为甚么要奉告你。”
郑毅冷哼一声,“我本来是想找周沐仁的,不过现在找你也是一样。你跟那淫棍混到一起了?那伪君子向来都自视甚高,你能入得了他的法眼,是把这些年的堆集都学乃至用,倾囊揭示了吧。”
幸亏那家伙在一旁睡的温馨,乔义哲就乖乖躺在他怀里没摆脱,他还在踌躇是要通过实际处理题目,还是像周沐仁说的去看大夫。
他说这话本是想引周沐仁廓清,成果那人却顾摆布而言他,“你熟谙郑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