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仪心中大喜,顿时看向卫峥赶紧问道:“小川,何为将计就计再生一计之连环计?如何走这一步棋?”
“祸是师兄你惹出来的,以是现在也要擦屁股了。哈――!”卫峥笑道。
“哦?”张仪猎奇不已,静听下文。
意欲何为?当然是去挖秦国的墙角了!卫峥在心中答复。
“这……”张仪有些游移了,失利,天然考虑在内,但却极力制止失利,如果真的失利了,恐怕秦王即便有怜悯之心,也会罢了张仪的相位以安抚朝臣。
张仪看卫峥连连点头满觉得真,旋即被逗乐了,两人忍不住畅快而笑。在卫峥这里倒也不拘泥,张仪深知:张子岁深得捭阖之术,或能够忽悠天下诸侯,却不能忽悠鬼谷门徒,更忽悠不了卫峥。
张仪闻言不由得猜疑不解而看向卫峥:“以小川你的才调,不成能看不出秦为何而强吧?卫鞅变法于秦而强秦,我王贤明,商君虽死商法依存,以是秦强至今也。”
“固然。”卫峥不置可否,笑道:“但耳听终为虚,我欲亲眼观之以便得卫鞅变法之精华。”
卫峥前倾身子,靠近了些,才说道:“秦魏是世仇,楚魏亦是世仇。先说楚国,自楚肃王伊始,楚国疗摄生息近六十余年,直至当朝楚王(楚怀王),国力之强大楚国空前。成为并列秦与齐为天下三大强国之其一。楚国幅员广宽,周遭数千里,物产之丰富及其人丁皆为天下之最,如此强楚,当今楚王必然以伐弱魏而一血径山之热诚,若伐魏,今之魏国又何故拒敌楚军于魏境以外?师兄觉得如何?”
“秦王太火急了,东出函谷而天下恐于强秦,又于龙门称王,尽出风头于天下。”只见收起心机的卫峥慵懒的坐卧着对张仪说道,顿了顿,带着一副舒畅的神情又弥补道:“现在战国七雄格式均衡,秦国虽强,即便举倾国之力却仍旧没有灭一国之才气。话虽如此,然强秦者天下皆惧,更惧此后之秦国有灭国之力而突破天下均衡,此次秦王不远万里伐齐,这不明摆着让天下人一起揍你,群起而攻之的嘛。”
“此计是建立在会盟失利的根本上。”卫峥说道。
此话一出,张仪的端倪皱的更紧了,看向卫峥问道:“小川当真觉得魏楚两国必有一战?”
“休得讽刺――!”张仪无法的道:“实不相瞒,此次我随陈轸出使齐国,便是为了秦、齐、楚三国会盟啮桑之事,以便化解此次秦之危局,亦是化解张仪危局。”
放下酒杯,卫峥笑道:“不过此次下山,我欲游秦国数月,师兄不介怀,便厚颜同业了。”
张仪闻言亦是皱眉深思,并问道:“何故见得?”
“如果会盟失利了呢?”卫峥看向张仪,俄然反问道。
“小川方才出山倒是对天下局势尽了于胸啊。”张仪惊奇的说道,没有直接承认但也即是承认了。
只见卫峥侃侃而道:“魏楚两国本年必有一战,便是时。”
“此连环之计,导致秦国涿鹿中原可进退自如,张子相位可保,不但合适秦王东出大策,亦可稳固师兄主张的连横之策……师兄觉得如何――?”
张仪也非常人,卫峥的阐发不无事理,便顺着思路自言自语道:“楚一旦伐魏,秦国必定与楚交好一并弱魏,如此担忧的便是齐国了,三国会盟啮桑即便失利,秦之危局天然也能化解。”